eysee的所有成員都知道首領叫蒲野淳,但是卻很少有人見過首領的真實模樣,平時收到的各種指令,也是由幾位干部代為傳達的。
這日戶川徹剛起床,整棟樓里的人就收到了柴坂一郎的消息首領下了指令,后天要去劫港黑的那批貨。
戶川徹聞言精神一振,連擦槍的動作都認真了幾分。
太宰治平常沒起這么早,躺床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手一掃撞到了一旁的床頭柜。
床頭柜震了一下,沒關緊的抽屜滑了開來,露出了里面的一張地形圖,地形圖畫的簡陋,但是粗略一看也能發現這是eysee據點的平面圖。
太宰治立刻將抽屜關上。
戶川徹了然,聯想到這幾日太宰治的種種舉動,明白對方在盡職盡責的為港黑工作,于是也不去妨礙他,想了想,又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太宰治
太宰治很久沒有這種無力的感覺了。
幸好他從來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津尾先生,我以為你會對自己的組織更熱愛一點
。”
太宰治理了理手腕處的繃帶,深深看了戶川徹一眼。
戶川徹淡淡道,我加入eysee還不到一周,人的一生也不會在一個崗位干到死。”
“真是無情的說法,”太宰治似真似假的感嘆,“柴坂先生這么信任你,知道你這么說會很難過吧”
“信任”戶川徹疑惑,“他也只認識我一周而已。”
太宰治煞有介事的強調,“情感的厚度跟時間沒有關系,不然怎么會有一見鐘情的說法”
戶川徹的神情逐漸變得奇怪“你說柴坂對我一見鐘情”
太宰治“也不是。”
緊跟著戶川徹搖搖頭,“那他這也太沒警惕心了。”
認識沒幾天就交付信任,就這還當afia。
眼見著話題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太宰治只能輕輕嘆了口氣,看向戶川徹的眼神卻帶著淡淡的審視,鳶色的眼眸像是兩柄利劍,幾乎要看到人的心底去。
“真是的,”太宰治勾起嘴角,像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津尾先生是太過警惕,還是太過遲鈍。”
當天晚上,一個鬼祟的人影敲響了柴坂一郎的門。
“怎么了。”
柴坂一郎打開門,逆著光的身影在夜晚更顯兇惡,男人瑟縮了一下,想起自己要說的事情,又鼓起勇氣,神情間流露出一絲竊喜。
“柴坂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男人進入了柴坂的房中,確認房門已經關上、且附近沒人偷聽后,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這是從那個叫津島修治的人身上發現的,是我們組織的平面圖,我之前看到他曾出入港黑的大樓,那小子很有可能是港黑派來的臥底。”
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微型的竊聽器貼在他后脖頸的衣領上無聲工作著。
竊聽器另一端的太宰治此刻靠在地下室的外墻上,扶著耳機不由的感慨下了這么多魚餌終于有一個上鉤的。
那么接下來應該
太宰治雙眸微瞇。
“佑介,”柴坂一郎的聲音在耳機里有些失真,“我很感謝你對組織的忠誠,也確實需要有人去指出這些心思還沒有完全放到組織上的人。”
“但是我并不會因此去懲罰津島修治。”
太宰治一頓,聽到柴坂一郎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