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今天早上戶川徹去買了第二次,又因為咒靈的事情被他扔在地上喂了地磚。
現在他打算直接帶五條悟進去讓他自己挑。
我說過這話
這是五條悟的第一反應,昨晚的記憶回到腦海,五條悟想起了自己索要蛋糕的全過程。
那時五條悟還沒恢復記憶,四歲的五條悟處于一種不能完全掌控六眼,但也無法反抗家族的情況。
五條家的人對五條悟寄予厚望,對他無微不至的同時但也給了無窮的束縛。
天天六眼長六眼短。
不讓干這,不讓干那。
年幼的他不喜歡家族里的氛圍,但是因為年紀的原因又做不出太大反抗,就總忍不住給那些下人們挑刺。
但是五條家的下人們對此不會有多大反應,除了某些家主明文不讓干的事情之外,面對五條悟的其他要求,他們總是沉默的做好,又沉默的退下,猶如一個個圍繞著六眼的提線木偶。
于是五條悟又覺得無趣。
關于草莓蛋糕的挑刺只是四歲的五條悟下意識的反應,他也真沒想到戶川徹會把他的話當真。
眼前的戶川徹認真的看著他,眼睛在陽光下顯出琥珀般的顏色。
五條悟撇過臉,“我隨便說的。”
“說到底這些甜品店售賣甜品,用的材料肯定是相同品質的,點綴的水果也挑選過,都是差不多大小,哪有什么最大的草莓”
戶川徹眨眨眼,一臉恍然大悟。
戶川徹把五條悟往上顛了顛,不讓他滑下去,“所以蛋糕還要嗎”
五條悟“要。”
五條悟“不還是算了。”
他瞥了眼重新回到甜品店門口的咒靈,暗道不愧是夏油杰,想出來的辦法刁鉆又滿是針對性。
戶川徹伸手將五條悟緊盯著甜品店的頭扭了過來,“但是你一直盯著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有那么好吃”
五條悟抽抽鼻子,蛋糕胚焙烤的奶香味一路順著門縫鉆了出來,他認真評價“好吃。”
“這樣么,可惜我不怎么喜歡吃甜食。”
戶川徹抱著五條悟轉身離去。
五條悟的異狀他不是沒察覺。
戶川徹瞥了眼身后兢兢業業站崗的咒靈,又看向面前滿臉寫著“沒品味”的五條悟,懷疑五條悟看得見咒靈。
難道自己撿到了一個小咒術師嗎
夜蛾正道因為五條悟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忽然他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一下
夜蛾正道拿過來,漫不經心的一看,忽然睜大了眼睛,隨后指尖如飛,噼里啪啦的開始打字回復。
這種狀況大概持續了幾分鐘左右。
當屏幕再一次亮起后,夜蛾正道的表情凝固了,他拿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本就看起來不好惹的臉上開始散發隱隱的煞氣,像是一座要噴不噴的活火山。
片刻之后,夜蛾正道撥通了夏油杰的電話。
“夜蛾老師,怎么了我已經回來了。”
兩聲忙音過后,電話中夏油杰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門外同樣有夏油杰的聲音傳來。
夜蛾正道掛斷了電話。
夏油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將四枚子彈放到了夜蛾正道的面前。
“這是什么”
夏油杰將今天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動手將三枚子彈撥到了一旁“這三枚是在旅館中發現的,發現的位置與咒靈的殘穢近乎重合。”
“還有一枚,是在誕生姑獲鳥的那個孤兒院里發現的,我當時沒放在心上,但是如果將兩件事放到一起看老師,你不覺的太巧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