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著斷了的手腕,高束恐懼的后退,卻被一腳狠狠踹倒在地。
周蘭斯一只手拿著手機撥打電話,垂眸神色漠然,干凈的鞋面踩在高束的小腿上。
在電話那頭接通的同時,高束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高束捧骨折的小腿在地上痛苦扭動,反觀周蘭斯連發絲都沒有亂,他取出口袋里手帕,仔細擦拭過每一個指縫,然后走向姜楚。
“安保馬上過來,”周蘭斯見姜楚呆呆的站在原地,對他的話沒有反應,于是彎下一點腰,詢問,“嗯哪里受傷了嗎”
“沒有沒有”姜楚連忙搖頭,小聲說,“我,就是覺得你好”厲害。
姜楚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了,好懸沒把最后兩個字說出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及時止損,所以這次抽取的力量不多。
想起自己現在是陰暗嫉妒人設,姜楚蕭瑟,夸也不能夸了啊。
一直注意的周蘭斯發現姜楚似乎有點站不穩,想到這人昨天膝蓋受了傷,于是攔腰將人輕松抱了起來,“失禮了。”
第二次突然懸空的姜楚
“不、不用這樣,我能自己走路的,你你放我下來吧。”這回姜楚真的是結巴了。
被魏闕和被周蘭斯抱可是完全兩碼事啊,前面可能有小麻煩,后面的絕對要命。
姜楚還有力氣,姜楚扭得像條泥鰍。
聽到姜楚的心聲,周蘭斯很想知道為什么被他抱是一件會要命的事,于是抬手把人按回去,牢牢固定在懷里,語氣正直冷靜,“別亂動,會摔下去的。”
那你就放我下去,行嗎。
姜楚像一尾被人按在岸上的魚,怎么彈跳都掙脫不了那只手,筋疲力盡后,只能自暴自棄的癱倒。
既然掙脫不開,姜楚祈禱路上不要碰到任何人。
他拘謹地把自己縮小一點,總感覺全身上下都不自在,尤其在聞到周蘭斯身上獨特的那股香味,臉不自覺開始發熱,帶著身體也有種奇怪的燥熱。
姜楚只當是自己被周蘭斯用這個姿勢抱著而不好意思。
所以周蘭斯這個受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感覺比校霸攻的力氣還大,剛剛打人的動作又狠又利落,打起架來大概也很厲害就是不知道跟魏闕打一架的話誰會贏。
姜楚覺得應該是魏闕,畢竟作為一個校霸,會打架是個必備技能,而且如果不是魏闕更厲害話,怎么能把周蘭斯按在角落紅眼掐腰強吻,最后還把他這樣那樣,那樣再這樣啊。
那其他攻呢,也都這么強嗎
這是姜楚始終不解的一個點,他真的想象不出周蘭斯被被其他攻壓是什么樣子,照剛剛那種架勢,周蘭斯簡直可以一拳打死一個他。
難道是屬性不同的天然壓制
思緒亂飛的姜楚沒注意到抱著他的人緩緩放慢了腳步。
這邊的姜楚思緒繼續放飛,他想,還真被唐昔說中了,周蘭斯身邊的人都好變態,得不到就毀掉,毀掉就算了,連他這個無辜的室友竟然也不放過。
好危險,書中的原身也要經歷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