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蘇回看著下方平淡無奇的少年,心里頭一次升起淡淡的危機感。
姜楚不知道為什么酒吧的工作人員現在才姍姍來遲,不過對面龍少一伙人卻是不敢隨便動手了,他的人身安全暫時不用擔心。
見姜恒幾人呆呆聽著龍少對經理先發制人,將過錯全推到他們身上,姜楚低頭扒拉一下劉海,確認遮嚴實了,出聲打斷。
跟對面一群青年比起來顯得纖瘦的少年似乎有些害怕,但依舊鼓起勇氣,對經理說“我們只有一個要求,調監控,如果責任全在我們,那賠償絕不推卸,可如果不是,還請你們做個證。”
姜楚開了個頭,姜恒立馬上道地接了上來,“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怕你們心里有鬼,不愿意去查監控。”
龍少冷笑,陰鷙的盯著喋喋不休的姜恒,說“查,去查,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怎么說。”
紅裙女人聞言緊張起來,悄悄拉住他的手,軟語勸道“龍少,要不還是算了吧,何必鬧得這么不開心呢,今天可是您生日,不然我們換一家吧。”
“那錢你來給”龍少并不領情,他本來就習慣暴力解決問題,現在卻不能動手,憋屈得不行,哪里聽得進女人的話。
一行人來到了監控室調取了當時的畫面,屏幕中顯示紅裙女人拿著酒揮退了服務生,就在轉身時高跟鞋的細跟沒踩穩,在重心不穩時正好跟側面沒注意路的姜恒撞上,那價值十萬的紅酒就這么砸在了地上。
姜楚站在最后排,看完過程后就繼續低頭當他的隱形人,接下來的事就該姜恒他們自己解決了。
事實擺在眼前,龍少再不情愿也得捏著鼻子承擔大部分的賠款,揮開紅裙女人,離開前他陰森的眼神掃了姜恒幾人一眼,似乎要把他們記住。
可就算姜恒只用承擔哪怕不到十分之一,他現在也拿不出來這么多錢啊
但一人做事一人當,姜恒倔強地抿緊唇瓣,屈辱地向金錢低下清貴的頭顱,對姜楚說,“你、你先借我錢,我會慢慢打工還給你的,可以寫借條”
姜楚友好地掏出手機,“這是我爸的電話。”
不好意思,他現在兜比臉干凈。
姜恒卻覺得姜楚在羞辱自己,憤怒地收緊了手指,質問道“你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沒有錢,但你不能這么作踐我我原以為你只是性格不好,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卑劣”
“不借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臭錢”大吼完,他一把拍開姜楚的手,惱憤地大步離開了監控室。
“”
“呃”姜恒的兩個同學尷尬地指了指外面,異口同聲道\"我過去看一下他。\"
這算什么意思你要跑好歹賠錢完再走啊
好懸接住飛出去的手機,姜楚狠狠吸了一口氣,一口氣,氣
算了,毀滅吧
監控室內此時只剩下一位清純男高,兩位酒吧經理,以及一位吃瓜保安。
“這位小同學,”一位打著金領帶的經理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面容祥和,“這次呢,因為你們都還未成年,所以我們也就不追究了,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姜楚聞言一愣,不用賠了
雖然感覺到了幾分奇怪,但姜楚不想深究,事情又不是因他而起。
三樓包廂,齊連輕站起來送周蘭斯出門,忽然說“真打算住在學校宿舍了”
周蘭斯扣上棒球帽,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齊連輕彎腰,手臂搭在樓梯扶手上,望著往下走的周蘭斯道“好吧,如果感覺和別人住的不舒服,樓上一直給你留著房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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