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寸金寸土的市中心,qz絕對算的上是c市最高級的酒吧之一,不僅是優越的地段和高消費,更因為背后背景神秘的老板。
沒有人敢在這里鬧事,往常喝大了搞破壞也不是沒有,但都被架著扔了出去,除了賠款還有終生黑名單。當然,如果只是小范圍的糾紛,qz的工作人員不會插手。
不同于第一層的喧鬧沸騰,二層至三層的包廂內自成一格空間,偌大的單向玻璃可以看清下面的一切。
“蘇打水。”褪去白大褂的青年著一身花襯衫,領口開了三四顆扣子,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位正經嚴謹的醫生。
齊連輕倒了一杯蘇打水,很有儀式感地切了兩片檸檬放進去,遞給沙發上坐著的俊美少年,“未成年的小朋友還是不要喝酒哦。”
周蘭斯收回看向樓下的視線,不可置否地接過泛著涼氣的玻璃杯,只是問,“怎么樣,檢測報告出來了么。”
“啊,”齊連輕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端起來與視線持平,輕輕晃動酒杯,猩紅的酒液如鮮血一般隨之涌動,“別擔心,它對人體沒什么損害,最多讓你這幾天身體容易感到疲軟。”
齊連輕的語氣輕松,但注視著酒液的那雙眼睛卻冰冷的噬人,“打算怎么處理那個蠢貨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替你出手哦。”
“不用了,”周蘭斯把玩著杯子,水汽凝成的水滴沁濕了手指,將指尖染出淡淡的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已經麻煩過連輕哥了,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那怎么能算麻煩”齊連輕偏頭注視一旁耀眼完美的少年,笑道,“可以多多依靠我也沒關系哦。”
周蘭斯放下玻璃杯,也看向齊連輕,嘴角勾起,平靜地陳述,“別忘了,我姓周。”
他背后擁有盤踞在整個市場頭上,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何來讓自己依靠他之言。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結果,周蘭斯不準備繼續呆下去,取出手帕仔細擦了擦帶水漬的手指,臟了的手帕被毫不留情地扔進垃圾簍。
起身時余光不經意掃到樓下,周蘭斯忽然眸光一凝。
“這么快就要回去了”見周蘭斯站起來,本以為要走了,就見他朝玻璃墻走去,齊連輕也跟著站起來,問,“樓下怎么了”
周蘭斯垂眸,本來只覺得身形相似,但看到那足以遮住臉的長劉海,就知道自己沒認錯人。
“你同學”齊連輕瞇起眼睛,認出那是明澤的校服,“似乎遇上了一點麻煩呢。”
此時姜楚幾人已經被圍住,周蘭斯視線不動,“嗯。”
“要讓人去干涉嗎”
看著姜楚對面的高個青年揮出拳頭,魏闕本以為會看到那小子被揍滿臉開花,卻沒想到速度極快地躲開了,他挑眉,一飲而盡手里的酒,叫來經理。
就當是上次戲弄的賠禮。
“闕哥”
坐到魏闕旁邊,說了好久都沒有得到回應,蘇回忐忑地看過去,自從那次大冒險之后魏闕對他的態度就變得不冷不熱,就像這次真正朋友的聚會,自己要跟著來魏闕也不反對,但在以前還會問他一句去不去
蘇回這次過來本就是想修復兩人的關系,于是也裝出好奇的樣子,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湊過去,“看什么呢”
s的包廂一向是重點關注的對象,經理來的很快,魏闕指了指下面,道“我朋友,你下去看看。”
蘇回看不清下方的情況,便站起來,這一下就看見了幾個穿他們學校校服的男生,當頭的那個是姜楚
那魏闕剛剛說的朋友指的也是他嗎什么時候的事
魏闕長相俊朗堂堂,家境十足優渥,從來不缺追他的人,但魏闕從沒表現過喜歡誰,也沒有主動關注過誰,所以蘇回不清楚魏闕的喜好,只能一點一點試探,一點一點靠近。
但蘇回不著急,徐徐而圖之。
魏闕在情感方面不像他的那些富家子弟那么豐富,意外的干凈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