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感嘆著,抬腳在姜桓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聽著痛呼的慘叫聲,病態愉悅的瞇起了眼,“盡管去試試,是要向老師打小報告還是跑回家找家長,我們都不會攔著你哦。”
另外兩人一個按住姜恒不讓他動彈,一個拽著他的頭發,嘴上帶笑眼中卻充滿惡意地拍了拍他的臉,“只要你不在乎你大伯會不會因為你的緣故破產,這可就不好說了,還有你家那個小地攤”
姜楚在門縫中將這一幕收進眼底,忍不住皺起眉,可他不能崩人設,而且以他現在的身板和連兩腳貓都還不算的身手,出去完全就是給人送沙包。
這些作惡的年輕富二代們不會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下手專挑看不見的地方,手法很熟煉,不知道是從多少無辜的人身上鍛煉出來的。
姜恒原本還有力氣反抗,嘴上不肯服輸倔強的挑釁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壓制地動彈不得,整個頭緊緊貼在廁所瓷磚上,鼻子和嘴角挨了一拳,猩紅的血液滴滴答答淌在白色瓷磚上,看著十分瘆人。
可那人并沒有停手,甚至因為看到血而更加興奮。
這樣不行,姜楚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里這些擁有財權的子弟們能做到什么程度,但他決定做點什么,不然這位姜同學可能真的要被打死了。
“阿朗,行了,再打下去小心被你爸知道,你暑假偷偷跑去國外黑屠場的那件事他還沒消氣呢。”同伴見男生有失控的跡象,喊了另一個人幫忙攔著。
“嘭”
一聲撞到門的輕響在空蕩的空間登時吸引走了他們的注意力,怎么,原來這里還藏了一只小老鼠么
捂住額頭的姜楚“”
靠,蹲太久,腿麻了。
這里是二樓,距離他隔間三四米就是窗戶,進來前他看到窗戶是打開著的,而下面是草坪,總結
摔不死人。
“里面的同學,”從最前面的隔間開始,一間間被打開,“躲什么”
電光火石之間,對面往前幾個隔間的門猛地被推開,藏在里面的人幾個大跨步躍上窗臺,然后頭也不回地一躍而下。
用時不過五秒,他們連人都沒看清,眼前只晃過一個模糊的背影。
“”
不管是癱在地上痛苦嗚咽的姜恒還是那三個富二代,見此都愣住,大概從未見過如此生猛之人。
姜楚跳下去的時候怕嗎無疑是怕的,但比起被那些人沾上,他選擇拿出從小到大的爬樹掉下來經驗和勇氣。
纖細的少年高高躍下,略寬大的校服在飛落中鼓動起伏,像只展開羽翼的青澀鳥兒。
落地時姜楚瞬間調整了姿勢,用膝蓋做緩沖,在松軟的草坪上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圈。
很好,安全降落。
這里的草坪并不全然平坦,有的地方如平地,有的像小山丘,姜楚降落的地點正好是稍微高點的小山坡,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滾了這么多圈。
姜楚爬起來,抻了抻胳膊腿,除開膝蓋沒感覺到哪里有劇烈痛感,他也不抬頭看二樓窗戶是什么情況,趁熱打鐵趕緊溜。
側過身時,余光忽然發現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
下一刻,就跟一雙漆黑琉璃般的眼睛對上。
周蘭斯單腿屈膝靠在草坪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一本黑封燙金的外語書籍上,靜靜看向這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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