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請你吃什么。”宋祈實話實說,“怕便宜的拿不出手,貴的又負擔不起。”
“我經常和隊友去吃校門外的大排檔啊。”展逸寒的雙眸奕奕有神看著宋祈,“喂,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難搞了”
聽他這樣問,宋祈禁不住笑出聲。
收起手機,他索性直接問“那我們去吃旁邊的那家烤肉”
人均兩百塊。
算不上多貴,但價格比起正常餐廳也不便宜,品質應該差不到哪去。
“走啊。”
展逸寒的手臂很自然搭上了宋祈的肩膀。
他攬著他走出去,反正只有一公里的路,兩人決定步行過去。
在路上剛好可以聊聊天。
展逸寒便趁此機會問宋祈“你昨天說的那話是為了騙我舅舅嗎”
他指的是“喜歡的類型”這句話。
宋祈猶豫兩秒,回答“是。”
他撒了謊。
因為并不完全是。
但眼下理智占了上風,宋祈想到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決定還是不要這段關系進展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旁邊的男生臉色瞬間垮掉。
不過他很會給自己洗腦,“沒關系,來日方長,你總能了解我的。”
說著話,不知不覺到了烤肉店。
進門之前,展逸寒用余光瞥了眼四周,等進去以后,他特意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一整面的大玻璃,外面的景象盡收眼底。
在吃飯時,展逸寒也比較照顧宋簡,會在烤肉熟了以后給他用生菜包起來,加上小菜,遞到他面前。
還會及時添水、遞紙巾,甚至為他擦嘴角。
完完全全就是一服務型,眼里有活,手腳麻利,用不著宋祈動手。
但宋祈能察覺出來,展逸寒的行為很刻意,是在給他制造溫柔體貼的假象。
其實他并不擅長照顧人。
這也不奇怪,畢竟人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
一窗之隔。
林墨嶼在車內靜靜地看著。
沒有人知道他背地里是如何嫉妒得陰暗爬行。
他們所表現出的濃情蜜意,宛若熱戀中的情侶,令人很難相信這才剛認識第一天。
看到展逸寒給宋祈喂飯,幫他擦嘴,倒水,林墨嶼不由溢出冷笑。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原來是個表演型人格。
吃完飯后,展逸寒攬著宋祈出來,對于他的舉動,宋祈并不拒絕。
他幫宋祈攔了輛出租車,并沒有親自送他回去。
出租車揚長而去,林墨嶼緊跟著發動引擎。
學校附近堵車嚴重,宋祈提前一個路口下了車。
華燈初上,夜色撩人,漆黑如墨。
展逸寒本來是想親自送他回學校,但臨時接了一個電話,通知他趕緊回隊里,只好作罷。
宋祈也不想讓他送自己,他還沒柔弱到需要人時刻照顧。
走到即將到學校的那個路口,忽然出現一只手從后面拉住了宋祈的手腕。
還未曾反應過來,他就被塞入一輛車里。
宋祈掙扎著想要反抗,疾風驟雨般的雨緊跟著落下來,他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是誰,只聞見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很神奇,他竟然一下記起來那是林墨嶼愛噴的味道。
副駕駛座的車門敞開著,宋祈被壓在車椅上,而林墨嶼的半個身子還在外面。
他的吻毫無章法,搞得他唇瓣很疼,宋祈感覺快不能呼吸,用力去推他,可他的攻勢更為迅猛。
齒尖撕咬著他的唇瓣,男人如化身成原始猛獸,只想要將自己的獵物收入囊中。
宋祈嗚咽著,手不停地用力推搡,甚至用力咬他的唇,林墨嶼都無動于衷。
兩人的唇齒間彌漫起濃濃的血腥味。
刺激得人頭暈。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