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那個手勢，顧牧突然想起一個“請開始你的表演”的表情包，似乎也是這樣的手勢。
再讓他接下來說的話都非常的沒底氣，好像真的就是在表演一樣。
——當然，事實上也確實是在表演。
他說道：
“也許你認為我說的很虛偽，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只讀過初中，而你是一個經濟學的博士，還是國外名牌大學的博士，就不說你的家庭背景，在學歷上面，就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文盲，配不上你。”
“和那個女孩子呢，反正我沒有想過跟她發展什么感情，她自己主動的找上我，而我正好也需要在她身上找到一點優越感，所以就有了這樣的事情。”
“我承認我是一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我個人的道德操守很差勁，我身邊還有別的女人，也許這一次帶著別的女人過來就不會跟那個女孩子發生那樣的事情，但是，會和別的女人發生別的事情。甚至我都不能夠向你保證，以后我會不會管得住自己。男人的劣根性，在我身上一樣都沒有落下，這也是我覺得配不上你的一個原因。”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臉上帶著愧疚的表情。
當然也不是全部都在說謊，至少九真一假。
唯一假的就是，他確實挺討厭趙佳佳的。
因為他覺得趙佳佳侵入了他的生活。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這個我一點都不關心，真的。”趙佳佳說道，“只要你有那個能力，不讓外面的人知道，至少不讓我家里的人知道，那就無所謂，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打掩護。”
“但是，這樣你不覺得委屈嗎？”顧牧問道。
“不覺得，”趙佳佳道，“我為什么要覺得委屈呢？我們的家長讓我們相親，希望我們結婚，你不會認為這是因為愛情吧？”
顧牧搖頭：“當然不會，我沒有那么幼稚。”
趙佳佳道：“所以你跟別的女人有什么關系，對我根本就不造成傷害，我沒什么委屈可言的。”
她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斟酌著詞句，說道：
“我們更像是合作辦一家公司，你是董事長，我是總經理，將我們聯系到一起的，就是這家公司，沒有別的東西了。試問，你這個做董事長的有很多個女人，我一個總經理有什么必要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覺得自己很委屈？”
她說的是實話。
他們相親，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而是通過婚姻關系來達成一個利益的聯盟。
只不過這種東西就像窗戶紙一樣，捅破了大家都要面對**裸的真相，實際上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這種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來揭破。
現在趙佳佳來捅破這層窗戶紙，是因為一天的時間顧牧就將事情弄得如此糟糕，已經沒有辦法體面的完成這件事情，只能夠把事實擺在桌面上，不能再遮遮掩掩了。
顧牧聽到她說得這么直接，苦笑了一聲，然后點頭說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是我想多了。”
“把事情講明白更好一點，”趙佳佳說道，“我能夠感覺出來你比較討厭我，但是呢，我也不喜歡你，這一點你沒有什么好愧疚的，就如我也不會愧疚一樣，我們都是因為家里的要求而相親的，你也應該明白，如果沒有什么別的變故，我們會在一段時間之后結婚。”
“是這樣的。”顧牧說道。
趙佳佳又說道：“你當然可以用你的方式來破壞這一樁婚姻，只要你承擔得起代價，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承擔不起這樣的代價——除非你以后不在華夏呆著，也不和華夏作生意了。所以，你最好是接受。”
“是的，我準備接受了。”
顧牧頹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