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試探，如果顧牧有心的話，至少會給她一個比較清閑的工作。
她也不介意被顧牧包養——如果顧牧不介意的話。
但是，顧牧只是說道：“不是996就不錯了，你還年輕，應該通過自己的努力為自己掙來一個明天。”
小瑤頓時明白了，這個超級富二代并不打算接她這個盤。
臉上浮現出幽怨之色，又苦笑著說道：“可是我那工作，都看不到未來。”
“不要氣餒，”顧牧說道，“當初我還是一個送外賣的，不也一樣有了今天？如果當時我就放棄了，還能夠擁有現在這一切嗎？”
小瑤偷偷的翻了一個白眼，心里想著：“你擁有現在這一切，只是因為你有一個有錢的爹，跟你送外賣有什么關系？如果你沒有那個有錢的店里，現在還是一個送外賣的小哥，你能有什么未來？連個老婆都找不到吧？”
這話只能想一想，卻不能說出來。
她知道顧牧已經沒有了接盤的打算，就沒有繼續扯這個話題了。
恢復一點力氣之后，就主動的穿起衣服離開了這座四合院。
心里也不知道該喜該怨。
這一次得到了1萬塊錢，對她來說也可以緩解一下經濟危機，至少可以買上幾件漂亮的衣服。
但是，被一個超級富二代睡了，就這么1萬塊錢，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虧。
有一種進了寶山卻空手而出的感覺。
在這之前，她的預期是怎么著也得送給她一套房子吧？
再差，一輛車也應該送吧？
或者一個名牌的限量版包包也可以。
結果就是一臺手機的當量。
有一些氣餒。
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是遇上了，也不過如此，終究還是要回歸屬于彼此的生活。
水晶鞋的故事只是一個童話，而且哪怕是在童話里面，那個灰姑娘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也要穿上更漂亮的水晶鞋，才能夠吸引住王子，才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
而她不夠漂亮，也沒有漂亮的水晶鞋。
她想起了跟顧牧相親的趙佳佳。
她問過顧牧：“今天你相親算成功嗎？”
如果相親不成功的話，她覺得她可以送給顧牧一場很成功的相親。
“算成功，”顧牧很肯定的說道，“必須得成功。”
她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看起來你們的交流并不是那么的融洽。”
“這個跟我們交流融不融洽沒有關系，”顧牧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們的父母都認為，這一次相親需要成功，所以這一次相親，只可能成功。”
顧牧沒有過多的解釋，小瑤就懂了。
這不是一次戀愛，這是一場聯姻。
男女雙方會不會同意并不重要，雙方的家長同意了，就可以了。
這樣的婚姻沒有愛情的存在，但是，這就是最穩固的婚姻，沒有任何第三者能夠破壞。
她沒有達到那一個層次，進入不了那樣的世界。
走了半里多路，走出了那個胡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胡同，突然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低聲說道：
“1萬塊錢不夠，我不能這么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