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不幸了。”由衣說道。
“她在遭遇到車禍之前，剛剛去醫院檢查身體，懷了我的孩子。”顧牧的語氣變得更加悲凄。
出現這樣的事情，表現得再悲戚都不為過。
就是不能表現出一些別的情緒——比如說恐懼或者是厭惡這樣的感情出來。
“啊？”由衣一呆，“怎么會這樣的？”
她確實感到很震驚。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的……”顧牧有些難過的抱著頭說道，“在這之前她一點風聲都沒有向我透露過，是她表姐告訴我，我才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然后，出車禍了。”
他的難過不是偽裝出來的，這件事情他確實感覺到難過——雖然，如果沒有出這件事情，他知道蘇綺懷了他的孩子，肯定會讓蘇綺給打掉，因為他不想要孩子。
可是現在，蘇綺和她肚子里他的孩子被車給撞死，還是讓他覺得非常非常的難過。
這很矛盾，但卻又是他此刻真實的感受。
由衣突然明白了，為什么蘇綺會遭遇到車禍，可以肯定，那就是汪永源派人下的手，要不然沒有那么巧的。
她本來很不喜歡蘇綺的，這個時候也同情起這個女人來了。
不知道該怎么勸說顧牧。
甚至她還能夠明白，這個時候顧牧應該對她也非常的厭惡。
“出了這么傷心的事情，顧總你是不是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她想了一想，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在這里打擾顧總了。”
她不想在顧牧傷心的時候給他添堵。
雖然她的責任是貼身保護顧牧。
就離開這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什么狀況發生吧？
顧牧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留下來陪我吧。”
又拍了拍曉曉：“你回去睡覺去吧。”
曉曉其實挺喜歡和顧牧擁抱在一起睡覺的感覺的，但是這樣的時候很少，和別墅里那些小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顧牧就經常會讓她回房自己睡。
不過她并沒有抗議顧牧這樣的決定，“哦”了一聲，就爬下床，回自己臥室去了。
顧牧看了看由衣，對她說道：“你把門關上吧。”
由衣愣了一下，下床關上了房門。
顧牧留下她做什么，她隱隱的能夠猜測出來。
雖然她不明白除了這么悲哀的事情，他還有什么樣的興致，但是她又想著，也許做那樣的事情，才能夠讓這個男人暫時的忘記那些痛苦吧。
當天晚上，顧牧對著由衣努力了很多次，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的做成什么。
充斥在他心里的，除了心疼、惋惜，更多的是憤怒和恐懼。
憤怒，讓他想將對汪永源的仇恨發泄在由衣的身上，可是那些復雜的情緒卻讓他沒有辦法生起那樣的興致。
由衣任憑著他的擺布，盡自己所有的努力來配合著他，有時候甚至忍受了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心靈上的屈辱來取悅于顧牧。
結果，還是不行。
最后，徒勞無功的顧牧只能悻悻的說道：
“今天沒什么情緒，早點休息吧。”
“嗯。”
由衣很乖巧的回答，對自己沒有那個本事挑逗起顧牧的情緒感覺到很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