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尼親瑪！”
顧牧徹底的怒了，左右開弓，“啪”“啪”的扇了這小平頭兩耳光，道：
“網上那些寫手，辛辛苦苦的寫書，很多人一個月稿費就那么幾百塊錢，自己飯都夠不上吃的，還要養著那么多盜版商，人家容易嗎？你還去舉報人家，你特么還是人嗎？”
小平頭頓時臉紅了。
——不是羞恥心發作而臉紅，這樣的人早就已經沒有了羞恥，不可能因為被人罵了臉紅。
他是被顧牧這兩巴掌給扇紅的。
這兩巴掌扇得他臉上火辣辣的痛，兩只眼睛金星直冒，感覺牙齒都有一些松動了。
連忙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心里卻想著：“聽他口氣，要么聽那些網絡作者抱不平，說不定自己就是一個網絡作者，老子以后有機會就要舉報，見一本就舉報一本，總有一次輪到他，現在這政策，萬一成功了呢？”
心中又竊喜：“幸好我親媽已經死了，他想艸也艸不到，要不然他豈不成了我便宜老爸，我不是要吃大虧了？”
顧牧拍著他的臉，說道：“你這一輩子，就只會在網上惡心別人來找存在感嗎？要不就是欺負一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你怎么就這么low逼呢？你這么下賤，你爹媽知道嗎？啊？”
小平頭哭著說：“大哥，求你別說了，我爹媽很早就死了。”
“原來你爹媽都死了啊？”
顧牧這才恍然。
有爹媽管著的人不可能做出那種沒教養的事情，除非那爹媽不是親爹親媽。
但是他又疑惑的說道：“你爹媽很早就死了，可是你爺爺奶奶呢？你叔叔阿姨呢？你哥哥姐姐呢？他們也都不管教你嗎？還是說他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才教出你這樣的賤貨來？”
“死了，他們都死了，我全家都已經死光了……”小平頭哭著說道，“我就是隔壁的王叔養大的，大哥……”
“滾！”顧牧一巴掌甩了過去，怒道，“你什么東西，配跟我做兄弟？”
“親爸爸！”
小平頭連忙改口。
“臥槽尼瑪！”
顧牧大怒著又是一耳光甩過去，扇得小平頭嘴角都流出血來了，說道：
“誰是你爸？亂攀什么親情呢？你親爸早就已經死了，你叫我親爸，你是要咒我死嗎？”
“祖……祖宗……”
小平頭已經被扇得暈暈乎乎的了，說道：
“你是我祖宗，行了吧？我就是一時犯賤，你就大人大量，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顧牧道：“那我問問你，你為什么要犯這個賤？”
“我……我就是平時生活不幸福，到哪里都活得像個孫子一樣，所以要在網上找存在感。我喜歡看網絡小說，可是那些網絡作者不要臉，動不動就上架賺我的錢，逼得我不得不看盜版，忍愛那盜版網站的廣告，所以我要報復他們，把那些網絡作者都嚇得跟孫子一樣，反正我在網上犯賤，他們再恨我，也找不到我，只能氣得干瞪眼，被我要舉報的話嚇得戰戰兢兢，那我就心理平衡了，反正我媽都已經死了，他們要罵我也罵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