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卿酒正要放大看,面前的泳池響起嘩啦一陣水聲。
還沒抬頭,一只手強勢地拿走他手機。
靳越不爽道“讓你看我游泳,你偷偷摸摸在這里玩兒什么手機。”
紀卿酒張口要反駁。
靳越直截了當地甩了張卡給他,紀卿酒立馬閉上嘴。
金主爸爸說什么就是什么。
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靳越游泳,紀卿酒終于想起正事。
他比劃手指頭,“靳哥,你這腹肌練得可真好啊,我能拍一張么”
靳越挑眉,“你喜歡”
紀卿酒飛快點頭。
得到靳越同意,紀卿酒立馬開始拍他的腹肌照片,連拍好幾張。
靳越看紀卿酒笑得嘴都合不攏,心里不知怎么回事,也莫名甜滋滋的。
他好像看見紀卿酒高興,他心里也不禁高興起來。
他們離開游泳館時,紀卿酒整張漂亮臉蛋都快要笑開花。
發財了發財了,拍了二十多張照片,這下他真的可以靠金主爸爸暴富了
靳越嘴角也輕輕上揚。
靳越把紀卿酒送到家門口,磨磨蹭蹭老半天才走。
紀卿酒關上門,開始準備今天請陸斯硯吃的這頓晚飯,為了今晚的大計,他真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沒一會兒,門鈴響起。
紀卿酒過去開門,外面站著的高挑身影今天穿了身休閑輕便的常服,連一絲不茍的利落發型也有一點變化。
陸斯硯看他的眼神很輕,沒有過去那般冷冽疏遠。
這也是一個進步。
紀卿酒沒顧得上多看,滿心滿意地關注點都在酒里。
晚飯做好,一上桌他先倒酒。
為了灌醉陸斯硯,一連敬了他三杯,陸斯硯都面無表情地喝下去。
一瓶快見底,陸斯硯居然也沒有喝醉酒的跡象。
紀卿酒晃了晃酒瓶,不應該啊。
他又換了一瓶白酒過來,今晚他非得從陸斯硯嘴巴里套出
一個小時后。
紀卿酒腳踩凳子,高高舉起酒杯,對著餐桌頂上的燈具大放厥詞,“你怎么不喝,還不理我,跟陸斯硯那個大魔王簡直一模一樣嗝”
他低頭,“欸怎么有兩個陸斯硯”
陸斯硯“”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不等陸斯硯起身,紀卿酒已經飛快跳下凳子沖過去開門。
防盜門一開,門口的人退了半步。
他皺眉看紀卿酒,“蠢啊你,怎么一個人喝這么多酒”
“你有東西落在我車上了,我剛停車看見就給你送過來,怕你明天用”
說完越過紀卿酒肩頭,看見餐廳里坐著的陸斯硯,一身休閑常服,很居家。
兩人突然四目相對。
紀卿酒莫名聞到了火藥味,但他混沌的腦子想不了那么多。
他踮起腳,一把摟住靳越的肩膀,說“靳哥,你也來進來一起喝啊”
靳越“”
陸斯硯“”
而此時,喝醉酒的紀某某還不知道,有位大律師正在他樓下等電梯。
對方過來原因是他喝醉酒后,偷偷給人家發了一條騷擾短信。
小紀林律師,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