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卿酒迅速折返回來,笑嘻嘻把東西遞給靳越,“靳哥,簽吧。”
靳越拿著手里沉甸甸的筆記本,“”的看了紀卿酒半分鐘。
紀卿酒眨巴眨巴眼睛,“靳哥,你怎么不簽名字呀,是不喜歡這個筆記本么,我還有其他的筆記本。”
靳越微笑臉,“你家手寫筆記本跟字典一樣厚”
紀卿酒“嘿嘿。”
靳越“”
當夜,靳大運動員熬夜到凌晨都在替某人簽名。
周五那天,紀卿酒拿到靳越簽好名字的“字典”,掛上某魚a,一千塊一張,童叟無欺。
當天他就賣出去一半。
甚至有小姑娘問他能不能給靳越拍個照再簽名,她愿意出三倍價格,要求是得有腹肌的照片。
紀卿酒當然可以
他約靳越周六一起去游泳館,說讓靳越教他游泳,靳越那邊嘴碎的說他幾句,但也同意來。
紀卿酒把最近賺到的錢放進銀行卡,等著次月自動還款。目前他只剩下兩百萬沒還清了,雖說提前還清會多支出一部分,但不還清他心里始終沒底。
還清原主欠的錢,他接下來就要過自己的生活了。
周六下午,靳越來他家里接他,兩人去了附近的室內泳池。
靳越看著抱住游泳圈不撒手的紀某某,不悅道“把你抱游泳圈的手撒開。”
紀卿酒頭搖成撥浪鼓,“不行。”
靳越不耐煩,“你不松手,我走了。”
“別別別”
紀卿酒迫于無奈賺錢,不得不松開抓緊游泳圈的手,在靳越指揮下,把腳慢慢地往水里放。
靳越等他適應,自己則先下水接應,誰知紀卿酒磨磨蹭蹭半天不下水,他只能拿出殺手锏。
“你再磨嘰,我真走了”
紀卿酒一著急,噗通跳進水里,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沉底了。
靳越“”
他攔腰把人撈起來,旁邊救生員接過去做急救措施,壓出腹部積水后,對方正要低頭做人工呼吸
“等下”靳越橫手攔住他,“你不專業,還是我來吧。”
救生員“”
靳越按照急救措施做完心肺復蘇,抬起紀卿酒下巴,準備做人工呼吸。
視線落在那霜色唇瓣,他心頭沒由來地猛地一跳。
來不及細思,他低頭下去
可還沒挨到對方分毫,一直緊閉眼睛的紀某某騰地一下坐起身,腦門陡然撞得靳越眼冒金星。
他后仰了兩秒,人才回過神。
紀卿酒嗆得直咳嗽,他單手撐在地上,咳得眼圈都紅了,他膚色白皙,眼尾這一抹明艷的紅,瞧著非常楚楚可憐。
尤其他比平常的男生更清瘦纖細,微微顫抖的樣子,更加我見猶憐。
救生員關心道“先生,你沒事吧”
他說著要去扶起紀卿酒,靳越過來把他隔開,自己拽紀卿酒的手拉他起來。
紀卿酒緩了緩,見靳越額頭紅腫,疑惑的問他“靳哥你在哪兒磕的”
靳越斜睨,“你說呢”
紀卿酒裝聽不懂。
靳越冷哼了一聲,“不是學游泳么,還學不學”
紀卿酒搖頭,“不敢了。”
靳越也沒逼他,自己往水里一跳,顧自游泳,他游泳動作標準,速度也很快,沒一會兒就吸引了幾個人圍觀。
紀卿酒沒空注意他,正低頭回消息。
他約好陸斯硯但他家里來,張助理正在聯系他問需不需要帶東西過來。
除了張助理,小號里那位畫家也給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是一幅風景畫。
畫布下方有一個很小的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