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慵懶的神色在沈耀加到一千萬時,微微收斂,他舉牌追加了兩百萬。
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第三排的陸家那誰又追了三百萬。
沈耀不由皺眉。
紀卿酒在臺上看三人不停競價,他們越喊越高,忍不住開始肉疼。
這么多錢,就用來買個破瓶子回去,他們到底有多喜歡這青花瓷瓶啊
這錢給他該多好啊
實在不行,他可以現場飛某德鎮學學怎么做青花瓷,他們喜歡啥樣捏啥樣。
看到他們揮金如土,小紀同學流下羨慕的淚水。
臺下其他客人也疑惑地掃視三人,不理解他們的行為,只猜測三人私下有矛盾,在價格上打起來了。
也有人以為自己看走眼,這珍品是件稀罕物,跟著加了點錢進去。
最后這件市場價兩百萬的青花瓷器,拍到了近億的價格。
鑒于持平,主持拍賣的工作人員讓大家稍作休息,再繼續。
紀卿酒還站在臺上,靳越站起身,那雙長腿邁過提示線,走到臺下停住。
紀卿酒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嗨,靳哥,好巧啊。”
靳越罵他,“巧個鬼,你這蠢貨知不知道這位置不能站上去”
紀卿酒心里咆哮,我知不知道重要么,我特喵也是被逼上臺站著的啊
靳越伸手想去拽他,“跟我走。”
手還沒碰到人,旁邊保鏢便站出來隔開他的動作,禮貌道“靳先生,請您尊重二爺拍賣會的規矩。”
靳越一咬牙,不知想到什么,他撤回手氣得回到自己座位。
紀卿酒也不是傻子,從他們對話聽出來這件事不對勁,陸二爺果然老奸巨猾,想從這事兒坑他。
他正琢磨怎么辦,抬頭見陸斯硯沉靜如水的坐在第三排,脊背挺直,冷俊眉眼在昏暗光線下有種別樣的神秘感。
不知為什么,看到陸斯硯也在場,紀卿酒突然安心了許多,陸斯硯一定是看見他的微信消息專程來救他的。
不然陸斯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加入他們的競價。
不多時,拍賣繼續進行。
在徹底加價到一億,沈耀沒有再繼續跟下去,對他而言,李建剛不過是一個新鮮有趣的人而已,不值得。
靳越跟了一百萬,但陸斯硯再提價,他便不敢再跟。
靳家確實這些年成了豪門圈層里的后起之秀,家底也不夠肆意揮霍,這錢到這里只能停,否則便多了。
最后價格是一億一百萬。
工作人員將拍品交給下面的人安排,自己則進幕后,告訴陸二爺最后一件拍品是誰買到的。
陸二爺背靠真皮椅坐著,一只手撐在拐杖的扶手,聽完后,他愜意地笑了聲,“我這侄兒也不全撲在工作上啊。”
他拿拐杖往臺前的方向點了點,破有深意地說了一句“這人啊,就該有欲望,有追求。”
拍賣會結束后。
紀卿酒被關在陸二爺那間書房里,門口守著兩個保鏢,他想走,保鏢也沒強行攔著他,只是說要踐行原主的承諾,斷他兩根尾指。
他想拿手機報警,人家又說按照原主跟陸二爺的協議,事情沒辦成,他得十倍歸還原主拿走的六百萬報酬。
紀卿酒“”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