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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卿酒頂著三道目光,壓力山大地把青花瓷盞放在拍賣臺上的玻璃罩里。
這是今晚拍賣會的最后一件古董,送上臺
他退身站到拍賣臺一旁,偷瞄一眼臺下的三個人,那三人神色各異,只有陸斯硯面容冷淡的注視臺上,沒有多分出一個眼神給他。
另外兩人被工作人員示意坐下。
陸斯硯和沈耀出現在這里,紀卿酒還能理解,怎么靳越今天也在
等下。
他撞見靳父和靳越的未婚妻今天在,靳越來這兒好像也不奇怪,說不定他還是專門來抓人的。
想到這個,他看靳越方向的目光不由帶了一絲同情。
靳越恐怕還不知道他爸把這個大綠帽扣他腦袋上,太慘了,太慘了。
這時,工作人員催促他。
他趕忙捧著那件昂貴的青花瓷瓶到展臺的中央。
拍賣會的展臺很小,有幾盞聚光燈從臺頂聚攏在中間。
眾人眼中,一個膚白貌美的漂亮少年端著青花瓷器慢慢走來,他眉眼精致,清凌凌地站在那里,安靜得如一幅濃墨重彩的水墨畫。
酒紅色的真絲長衫垂墜而下,落在少年腳踝上方,他身形被淺淺勾勒出來,長衫的腰身因為專門做過工藝,收得很緊,令他纖細腰肢更凸顯。
他一上臺,跟過去戲臺上的名伶一樣艷麗奪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有三個人眼神最醒目。
第三排的沈耀略詫異,他沒想到這次拍賣會最后一件珍品會給他那么多的驚喜,更沒想到同時注意到的人,除了陸斯硯,還有一個愣頭青。
能得到這場中三個人的關注,這個李建剛真不一般,有意思。
靳越也察覺到了后排那個打量他的男人的目光,但他無動于衷,心里只震驚于在這里看見紀卿酒。
他之前收到匿名消息,說他爸跟未婚妻有一腿,調查后找到這里來。
其實那兩人關系不清不楚地維持了好幾年,他早有猜測,沒點破而已,他那個繼母心里恐怕也知道,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豪門秘辛,誰沒點見不得人的秘密。
他倒是好奇給他匿名寄信的人。
什么人會發現這件事,并且認識他,還匿名告訴他。
這值得深究。
但那人似乎做好萬全準備,他沒查出一點痕跡。
但現在無暇顧及其他,臺上最后一件珍品的拍賣正式開始。
這拍賣會拍的是難得的珍品,每一件都價值上億,能拍下的人自然也是資產雄厚的富商。
前面的珍品已經被拍下,現在只剩最后這一件壓軸的。
靳越想到最后一件珍品的附加品,又看臺上被無數人覬覦的漂亮少年。
他后槽牙快咬緊,讓紀卿酒出來談續約他不談,跑來這里做
靳越放在扶手的指節緊緊扣住,甚至能聽到細碎的聲響。
聽到首拍價,他立刻舉拍跟進,生怕自己慢一步,紀卿酒那個傻子等會兒結束,稀里糊涂就成了別人家的。
哪知他舉牌加價,下一秒又有人跟,連素來不愛參與這種拍品競價的陸斯硯也參與進來。
靳越繼續跟,往上加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