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卿酒這人聒噪又話癆,加上微信后,聯系他很頻繁,美名其曰說是讓他花錢花得值,方便以后連續包月。
陸斯硯看過,沒回。
對方卻樂此不疲地天天發消息,說打八折勸他包年。
按他往常的習慣,這樣的推銷人員根本加不到他私人聯系方式,更別提留下。
紀卿酒是一個例外。
留下人,他只是想確定一件事。
思緒回籠。
點開新消息查看,以為是像往常一樣的內容,直到看清圖片等信息。
他眉心微蹙。
“陸總是紀先生有事么”
張助理見老板臉色不太對,有些擔心出了什么事。
陸斯硯摁滅屏幕,“你很關心他”
張助理一噎,半天才說“紀先生是小陸總的男朋友,我替他問問。”
“已經不是了。”
“”
張助理沒理解老板這話啥意思,什么叫“已經不是了”,他們分手了
不對啊,前幾天小陸總還偷偷聯系他,讓他多關注紀先生,有事隨時跟他說,他會第一時間趕回國。
明顯還喜歡著關心著,不可能分。
陸斯硯并不知道張助理的腹誹,合上文件夾起身,他邊拿過衣架上的西裝外套,邊安排行程,“國外那邊的會議先推后,明早再處理。”
張助理迅速記下行程,又問“陸總,會議大概幾點開始。”
“等我通知。”
“好的。”
拍賣會場上。
一件件拍賣品被擺上臺面,每一件都是稀有品,價格昂貴。
臺下坐滿了貴賓,有等著買心儀古董的客人,也有前來買藏品的客人,除了第三排那位面容冷淡的新客。
古董商品陸續被拍賣,只剩最后一個神秘的物品。
沈耀越過鄰座看了眼陸斯硯,意有所指道“傳聞陸家掌權人修身養性,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原來也不全是。”
“看來你也是來拍最后一個珍品。”
陸斯硯沒有理會他,沈耀又坐直身,目光盯著臺上,時不時扭動手里的魔方,他手速快,魔方被打亂后的顏色在他手機聚攏又分散,任他拿捏。
臺上最后一件,他也是勢在必得。
而幕后,有人到陸二爺身邊耳語幾句,陸二爺聽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他這個侄兒,也不像那么清心寡欲。
陸二爺指了指旁邊,“去吧,讓他把東西端到臺上去。”
得到吩咐,工作人員立刻安排。
這邊紀卿酒滿臉麻木地被工作人員推著往臺上走,他穿了身非常清涼的衣服,說露也不露,但特喵的還不如露。
酒紅色真絲紗質的長衫,戴了一頂長款假發,長衫布料單薄清透,在聚光燈下猶如輕紗,皮膚在這層紗下若隱若現。
乍一看跟個女人一樣。
這陸二爺比變態還變態
他不是沒反對過,那老奸巨猾的陸二爺張嘴就讓人削他手指頭,他打不過保鏢,被強行壓到這里來。
紀卿酒內心全是美麗中國話。
他表面笑嘻嘻內心的端著最后一件青花瓷盞上臺,目光冷不丁跟第三排的陸斯硯對個正著。
下一秒,他在賓客席看到了沈耀那人妖,以及許久沒見過面的靳越。
除了陸斯硯,其他兩人全認出來他,頓時從臺下站起身震驚地盯向他。
紀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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