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員工微笑道“先生,您昨夜的房間費用一共是13999元。”
紀卿酒“”
服務員微笑補充“陸總昨夜特意吩咐過,套房的房費由您這邊自己出,不過您放心,止癢藥膏那些不需要您付費。”
紀卿酒“”
合著他從陸斯硯那兒拿到五百萬,自己還沒捂熱呢,對方轉頭就從他這里又賺回去13999塊
陸斯硯這家伙還真是24k純黑
魔王大魔王啊
紀卿酒氣鼓鼓地刷卡付錢,走出酒店打車,心里都在罵罵咧咧。
令他更沒想到的是,他去銀行把卡內余下的錢轉到原主卡里,前后不到一小時,余額就扣得只剩下658305元。
紀卿酒那一瞬間懷疑自己的眼睛。
經過柜臺查詢,他很快得知,原主卡內的余額全是被系統自動劃走,因為原主欠了銀行八千萬的巨額貸款。
今天正好是自動還款日。
紀卿酒“”
這還不算完,他回家后看見防盜門上被噴漆涂抹得亂七八糟,上面全是催債辱罵等等詞語。
連門縫和指紋鎖也被擠滿膠水。
鄰居出門路過他家,見他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也都形色匆匆,走得飛快,生怕跟他沾染上似的。
紀卿酒裂開了。
原主這身份完全是個燙手山芋
這時原主父母打電話讓他回家一趟,說家里有急事。
紀卿酒翻過原主手機,知道原主父母是什么人,回家準沒好事。
但現在,他有必要回去一趟。
原主一個剛畢業不到兩年的大學生,不會無緣無故欠那么多錢。
這背后說不定跟他家有關。
他得弄清楚。
到原主父母家時,已近中午。
他一進去就聞到飯菜香,原主父母一家人正坐在餐桌前吃午飯,一看他回家,個個表情驚訝。
看樣子好像沒料到他會飯點回來。
紀父垮著一張臉,陰陽怪氣說“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不要這個家了。”
紀卿酒專治陰陽怪氣,“你真奇怪,不是你打電話說有急事叫我回來么。”
“我不叫你,你就不回家”
“那我走”
紀父“”
紀父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氣得直瞪眼,半天也找不出話罵他。
紀母這時插話,“你少說兩句,卿酒難得回來一次。”
紀父撇著嘴“不回來更好家里沒錢,他一個子兒都不肯出,老子養他這么多年有什么用”
紀母出聲阻攔他說“卿酒工作不容易,我們年紀大,苦一點就苦一點,少吃點東西餓不死,大不了買些便宜的菜,便宜肉,日子也不難過。”
紀父罵她,“就是你這臭婆娘慣出來的,媽的,我看你們兩個都欠抽”
“我也是為卿酒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紀卿酒默默拿出兜里的瓜子磕。
他邊磕瓜子邊看他倆表演,這兩人愈演愈烈,紀父揪住紀母頭發,紀母死死扣住紀父的臉皮。
這時,一直沉默的原主弟弟紀采重重拍了兩下桌子,“都別吵了”
聞聲,兩人朝他看去。
紀卿酒也停住磕瓜子的動作,打量起原主這個輟學弟弟。
這少年大概十八九歲,長得還行,但很瘦,瘦得兩頰凹陷,戴了兩個銀色唇釘,左臂有大片紋身,整個人流里流氣,混混的氣質很重。
紀采指向紀卿酒,“你們缺錢找他要啊,有什么好吵的,整天嘰嘰歪歪的,看著我就心煩。”
他說完,把筷子直接一摔,扭頭就走,竟比紀父脾氣還大。
合著這家人沒一個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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