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紀卿酒壓下激動,拿起卡,給他一個“我都懂”的眼神,說“陸總你放心,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糾纏小陸總。”
“我會拿著錢圓潤地滾粗你們視線。”然后過上美滋滋的躺平生活。
陸斯硯“”
紀卿酒看他表情,后知后覺品出一絲不對勁,“這錢不是讓我離開陸恒的”
陸斯硯否認,“不是。”
紀卿酒謹慎問“那這錢是”
陸斯硯不徐不疾地說“那天發生的事,希望你守口如瓶,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那件事。”
紀卿酒臉上緩緩冒出無數問號。
什么那天什么那件事什么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那件事
大哥你倒是說清楚啊,這完全涉及我的知識盲區呀
紀卿酒很著急。
他試探性問“要不你展開說說是哪件事,我們核對下”
陸斯硯淡淡睨他一眼,“嫌少不愿意”
看他眼神危險,紀卿酒心頭猛地咯噔了下。
需要用五百萬買斷,這一定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大事。
該不會
陸斯硯和原主曾經在某晚發生過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想想原主的人設,再想想陸斯硯的人設,紀卿酒兩眼一黑。
原主你糊涂啊
睡誰不好,非要睡陸恒的大哥
不對。
陸斯硯在原著活到大結局都是鋼鐵直男,不可能輕易被掰彎。
恐怕不止是睡了他那么簡單。
紀卿酒看他眼神危險,果斷開口,“愿意愿意,我非常愿意我保證守口如瓶,把這件事帶進棺材。”雖然不知道具體要保密的內容是什么。
“真的,我發四。”
怕他不信,紀卿酒立刻豎起四根纖細白皙的漂亮手指。
紀卿酒真誠臉jg
陸斯硯沒說話,他端直坐在皮質沙發,姿態優雅,如一棵青松般筆直挺拔,鏡片后那雙黑眸眼神幽冷,近乎與這濃深的黑夜融為一體。
他審視著紀卿酒,骨節分明的指節在扶手輕輕地敲,似乎在沉思什么。
不愧是頂尖豪門的掌權人,陸斯硯只是靜靜坐在那里,略作沉思的模樣,久居上位的氣場就撲面而來。
紀卿酒心里直打鼓,不知道陸斯硯一直盯著自己看什么,怪滲人的。
但他心理素質一向極好,忐忑不安只維持了兩分鐘,整個人就放松下來,心想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會被吃掉。
他放心大膽地任由陸斯硯看他,還順手拿起一塊茶酥。
紀卿酒禮貌詢問“能吃么”
陸斯硯“嗯。”
得到答復,紀卿酒放心吃。
陸斯硯看對面的漂亮少年一塊接一塊地吃東西,全然不拿自己當外人。
他吃相不差,但也算不上好看,像籠子里被圈養的金絲熊,兩只爪子抱著餅干咔嚓咔嚓地啃。
不同今晚在餐廳時的他。
那時的少年唇紅齒白,白色t桖襯得他單薄又清瘦,低頭時露出來的肩頸纖細而脆弱,仿佛易碎的玉白瓷器。
他身條單薄,被高大青年呵護地攬在懷里,如同需要人精心保護的菟絲花。
嬌弱,青澀,懂得示弱。
很勾人。
足以誘惑他那個涉世未深的弟弟。
而現在的他,確實有幾分出眾的美貌,但也僅僅只有美貌,其他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亮點。
甚至還多了明顯的缺點,貪吃,虛有其表,愛錢。
精心培養的親弟弟,喜歡上一個花瓶,還是企圖勾引他的一個
陸斯硯身形忽地僵住,眉頭一蹙。
他冷冷盯著紀卿酒看了幾秒,后者沉浸式炫茶酥,沒有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