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把薄荷糖拿在手里瞧了瞧,之后撕開糖紙丟進了口中。
“才來的吧”女人斜眼看她。
宋紫竹點點頭“嗯,剛從一樓上來,眼都是花的。”
“切。”女人搖搖頭,將牌丟在桌上“來,誰發牌數。”
一個男人立馬抓過了牌,將袖子擼起,五張五張數給其他人看。
牌數沒問題,所有人都往桌上丟了一個籌碼的底注。
“告你,吃的東西,省著點吧。”女人一只手抹起桌上的牌,另一只夾著煙的手點了點宋紫竹。
“啊”宋紫竹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三六八,簡直小到不能更小了,直接就棄了權。
她棄權次數多,其他幾人也不當回事白送底注的人誰不喜歡呢
“我上一個。”女人往桌上丟了個籌碼“糖是電梯里拿的吧我告你,電梯往下走的時候,可沒有吃的給你。”
“還沒下去過。”宋紫竹假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所以,怎樣就會被送下去”
“籌碼輸完唄。”女人吐了口煙“你現在在二層,輸完手上的籌碼就只能下降去一層換,換到錢和血量都只剩一點了,就有人把你丟出去自生自滅。”
對于賭得停不下來的賭狗就是死刑。
“我還帶了其他吃的啊,來之前在鎮上買的。”宋紫竹故作不在意,從背包里摸出個夾肉的烤餅來,撕下一半給女人遞過去“來,姐你吃,我新人,謝謝你照顧。”
烤餅是她在烤肉大哥那里買的,沒有回血功能。
饒是女人一心撲在賭博上,眼中也不由多了點光“哎,這么懂事的小妹子就太少了。”
她拿過烤餅,狠狠咬了一口,掐滅香煙,舒服地嘆了口氣。
宋紫竹點點頭,正要咬自己手中那半烤餅,看到對面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兩個男人,又將烤餅遞了過去“你們也分著吃吧。”
兩個男人也你一口我一口狼吞虎咽了起來。
四個人之間的氣氛活泛了起來,兩個男人也敢對著宋紫竹說葷笑話被中年婦女瞪了一眼,又不敢了。
又玩了幾把,宋紫竹有一把損失掉30個籌碼,原因是她對自己的順子很有信心,結果到最后被中年婦女的豹子吃了。
其他三人哈哈大笑,拉著她說這才算是交了入門學費了。
宋紫竹也漸漸煩躁了起來,口中還時不時帶上幾句臟話。
之后無論輸贏,每一把結束之后她都會從背包里摸點東西出來吃上一兩口。
中年婦女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她,在她摔摔打打往地上扔糖果包裝時,與另兩個男人相視一笑。
宋紫竹恍若不覺,她摸出了一個橘子,兩把撕開了橘子皮,有些焦躁地在手上揉搓著。
牌發下來了。
她一張張拿起來看。
并將一張紅桃四放在手中格外多捏了一陣。
四人的牌都不大好,很快就是下一把。
宋紫竹發牌。
她咬牙切齒地,一手往嘴里送著橘子,一手給其他人發著牌。
很好,紅桃四又回到了她手里。
看完三張牌,她又將那張紅桃四和另一張紅桃六多看了一陣。
隨后做出一副要詐人的樣子。
詐了幾個籌碼之后她又擔驚受怕泄了氣,直接棄牌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