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果然站住了腳,鼻子抽了抽“真的,難道這里還有個佛堂”
“祠堂吧,大戶人家都有一個的。”宋紫竹說道。
的確,這周圍沒什么屋舍,地上還有幾道很深的車轍印,顯然不是常人日常來的地方。
李笑對宋紫竹的話深以為然。
她攥成拳頭的指縫里已經露出飛鏢的頭了。
祠堂是祭拜祖先、溝通鬼神的地方,里面的人就算不是boss也是精英怪,打敗了之后,祠堂的東西還不都由著她們挑
想到此處,宋紫竹和李笑精神不由都是一振。
宋紫竹也趁機抹干了那些不存在的眼淚再裝下去真要露餡了。
順著香味的來源,宋紫竹與李笑踏上了一條青磚鋪就的大道,大道兩旁種著銀杏也處于干枯的狀態。
前面的房屋闊大宏偉,幾乎已經有了幾分“殿”的意味。
放在封建社會,這妥妥的僭越。
順著青磚大道越向前,那股檀香氣息越濃,周遭也越發安靜,就連一聲鳥叫蟲鳴也無。
李笑的走路姿勢越來越緊繃,宋紫竹也死死盯住祠堂的位置,一手扣了匕首,另一手將一瓶基礎治療藥劑緊緊攥住。
近了,更近了。
“唰啦唰啦”聲由近及遠,一點點傳入二人耳中。
在祠堂內洗刷東西
宋紫竹微微皺了皺眉。
李笑已經走在了她的身邊,宋紫竹默不作聲地往旁邊讓了兩步萬一李笑再毫無征兆地打開那滑翔翼,她可不能保證不被那玩意打到。
一個瘦弱的影子慢慢浮現出來。
那影子手執一把掃帚,正在一下下向前掃路。
再一細看是個女人。
宋紫竹不認為女人就好對付。
瘦瘦弱弱一個人,敢在所有人都躲起來的時候一個人孤身面對有可能發生的危險,單憑這一點,她最起碼就是個精英怪。
那邊李笑已經起飛,停在了一顆銀杏的樹冠上。
“唐濟就是死在你們手上的。”女人抬起頭,從樹冠上掃了一眼,又看向孤立無援地宋紫竹。
“什么唐濟酸濟,殺了就是殺了”李笑冷笑一聲“你想怎樣”
女人也是年過半百的模樣,花白的頭發結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只用一根竹簪固定。
身上是一件半舊的灰布長袍,露出腳下飽經風霜的一雙灰布鞋。
她曾經大概算是個好看的女人,饒是現在年齡這樣大了,也依稀能從眉目中看出當年端麗的容色來。
“老太爺啊”女人幽幽嘆著氣“您這一場夢,還要做到何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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