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好想你”
那衣服方便了穆青這只禽獸,撩開就能吃到想吃的。他有用不完的精力,無時無刻不在發情,恨不得跟溫郁連在一起一整天。
溫郁連喝個水都能勾起他的欲望,搞得好像溫郁連呼吸都是在勾引他。
此刻溫郁被他壓在床上,親了個遍,連那半張被燒傷的臉也沒有放過,他不知道穆青是怎么下得去嘴的,還滿臉深情款款。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是穆青努力他享受。先鋪墊鋪墊,到時候死遁收割心痛值。
溫郁身上的金飾隨著穆青瘋狂的擺動而鈴鈴作響,他面頰潮紅,雙目迷離,放肆地溢出誘人吟聲,爽到說出了一些令人羞恥的淫言穢語。
穆青看著溫郁動情的模樣,想起這段時間,不管他怎么褻玩溫郁,溫郁都沒有反抗,甚至還很配合,比野外第一次時,放蕩了許多。
他有些開心又有些期待地問“陛下,你不討厭我是嗎,所以你沒有反抗。”
溫郁躺在金色蛇紋的床上,像是被蛇纏繞著。長發四散,情潮未退,他無所謂地笑了笑,整個人透出股靡艷腐爛的墮落氣息“我早被人給玩透了,不差你一個,你們想做就做吧,我不在乎了。”
穆青呼吸驟停“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反正都被那么多人玩過了,早被玩爛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區別呢”
溫郁渾不在意,只督促著穆青繼續。
可穆青哪里還有心情繼續,只著急地問他“陛下到底發生了什么告訴我”
“發生了什么呵。”
溫郁一時編不出來,只能痛苦地捂住頭,仿佛記起了非常恐怖的記憶,面色發白,魘著了一般喊著“別碰我,別碰我”
穆青心痛值1000。
穆青不敢再問,也不敢再繼續。他將溫郁緊緊抱在懷里,聲音顫抖“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可溫郁卻突然惱怒起來“為什么不做,嫌棄我臟了是嗎嫌棄我丑了是嗎”
溫郁的情緒十分不穩定,穆青手足無措,只能緊抱著他“我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就繼續,你不是一直都想玩我嗎給你玩,讓你玩個夠。你不就想把我變成這個下賤的樣子嗎現在你如愿了,該滿意了吧。”
“不不是這樣的”
他確實是想過狠狠地玩、虐、欺辱陛下,把陛下拉下高位,變成他一個人的玩物。
他現在才知道那對溫郁來說有多殘忍。
陛下一定是遭遇了極度可怕之事,才會這般,性情大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
穆青心痛值1500。
“繼續,”溫郁摟著他的脖子,卻沒有半點愛意,只有沉迷自甘放棄的墮落,“繼續弄我。”
“不對不起”穆青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再傷害溫郁了,他現在只想溫郁再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罵他賤狗對他不屑一顧的陛下。
“繼續啊我讓你繼續”
溫郁因為他的拒絕而崩潰大喊,隨后又痛哭起來,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穆青抱著溫郁,渾身顫抖。他感覺懷中人脆弱得像是一張紙,只要稍稍用力,就會破碎。
穆青心痛值2000。
穆青不敢再碰他,干什么都小心翼翼,察言觀色,溫郁終于有了一個人睡覺的權利。
他躺在床上,正琢磨著怎么死比較好呢,就聽見有人在敲窗。
溫郁看到了蕭長陵。
“皇叔”
他走出去,蕭長陵看著溫郁灼傷的臉跟他身上刺眼的吻痕,當即就雙眼通紅,濕了眼眶。
蕭長陵心痛值500。
“小九,皇叔帶你離開這兒”
“不用了皇叔,我走了穆青又要攻打南楚了。你回去吧,這里太危險了,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