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弈,永別了。”
他差點要忘了,知道陛下被慕容斐欺辱過的還有聞人弈。
他抽出劍,瞬間利落地捅進了聞人弈的心口,又很快拔出,血濺當場。
聞人弈一個不習武的文人,根本來不及掙扎,只能看著血刃從身體里拔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很快便斷了氣。
溫聽瀾想要自刎,毒藥卻起了效,他踉蹌兩步,倒在了地上,口中流出黑血。
“小郁,世界上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撿了6500積分,溫郁已經知足了,準備死遁。
然而,外頭傳來了消息。
穆青登基了,成了淄洲國的皇帝。越國跟南楚一向不對付,但是實力不相上下,平日里也只是小打小鬧。穆青派人傳來消息,除非南楚把溫郁交出來,否則他將聯合越國一起攻打南楚。
溫融差點沒被這無理的要求氣死“打就打,還怕他們不成,我去北涼請救兵來”
打仗,百姓肯定要受苦。
“我去吧,沒事。”
“不行兄長你不能去你是皇帝是南楚的尊嚴絕不能讓那小人得逞如果你非要去,臣弟只能把你關起來了。”
溫郁只能說“好吧,我不去。”
尊嚴哪里有和平重要。溫郁不想把這世界攪亂,反正都要死了,死哪兒都一樣。但是溫融肯定不會讓他去,他只能嘴上答應,再另想辦法。
溫郁弄來了侍衛的衣服,畫了侍衛的臉,留了一封信,連夜就渾水摸魚出發了。
溫郁雇了馬車到了城外,淄洲國的軍隊就駐扎在那兒。
他被士兵押著推進了穆青的帳篷。
“陛下,您要的人來了。”
穆青欣喜地轉過身,卻瞬間愣住。
那張就算是發脾氣罵人都好看到讓人想寵著的臉,如今一半完好如初,另一半卻面目全非了。
穆青心痛值500。
溫郁對他的表情并不意外,穆青不就是喜歡他的身體嗎,估計看了他這張臉就沒什么興趣了。
“我已經來了,撤兵吧。”
溫郁聲音冷淡,瞳仁一如既往的清透冷漠。
穆青快步走到溫郁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撫上溫郁那半張燒傷的臉,心如刀絞“疼嗎”
眼中又呈現出陰狠之色“誰弄的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他已經死了。”
溫郁有些厭倦地避開他的手“退兵,快點。”
“我會退兵,只要你答應跟我回淄洲國。”
他生怕溫郁拒絕,又說“我現在是皇帝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弄來,我不會讓你再受一點苦,你在這里依舊可以像在南楚一樣高高在上。”
他被溫聽瀾打下水后不省人事,好在被人救了,還歪打正著成了皇子。他本是太子,因為失蹤太久,已經立了新后有了新太子,他便成了皇子。
那會兒南楚傳來消息,“溫郁”已經回去了,他便放了心,開始拼命地爭權奪利。
為了得到皇位,他的手上不知道沾了不少血腥,終于逼得父皇退位,成了淄洲國的皇帝。
他現在終于有能力把溫郁狠狠攥在手里了,別說是毀容了,就算溫郁化成了灰,也只能是他的。
溫郁沒有拒絕的權利“我答應你。”
穆青說到做到,很快就退兵了,他也如愿帶著溫郁回了淄洲國。
溫郁被他換上了淄洲國的衣服,金綠棕三色的絲綢面料,很有異域風情。就是布料有些少,上面敞開到腰部,下面露著長腿,渾身掛滿金飾。
好在淄洲國氣候炎熱,倒也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