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成年男性四個字外,登記在網頁上的信息甚至連死者的具體推定年齡和身高體重都沒有。
對這具尸體的身份,柳弈目前所知的信息實在少得可憐,一切都只能靠猜的,但他還是認為,自己很有必要親自來調查一下。
好在沈遵沈大隊長在聽完了他的說明以后也有同感。
于是柳弈才會從鑫海市飛來滇越,準備親眼看一看那具他認為十分可疑的鞣尸。
雖然放在蘭城衛專的泥炭鞣尸得明天才能檢查,不過柳弈今天倒可以先和戚山雨他們一起去看看別的東西。
“我們查過了,那具泥炭鞣尸是在沼澤湖東側靠近岸邊的一片水域發現的。”
戚山雨正在專心開車,解釋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林郁清身上。
“我們可以趁著天黑之前去現場看看,應該來得及。”
林郁清在孖海村呆了三日,自問對村中情況也算有些了解了,湊合也能當個導游。
“好。”
柳弈笑著點點頭,順帶稱贊了一句“小林子你真是越來越可靠了。”
林郁清一直把柳弈當成偶像,即便最近已然隱約察覺到柳、戚的“上下關系”好似跟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不大一樣,但在ido濾鏡的加持下,仍然覺得他的柳哥形象無比高大。
此時得到偶像不經意的一句稱贊,心里美滋滋的,驕傲得不行,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三人花了兩個小時回到村里,柳弈甚至沒有先去招待所放下行李,直接就登上了一艘停在碼頭的游船。
這船是仡所長提早給他們安排好的,此時這位還差年就能退休的老所長正陪在三人身邊,表情難掩苦澀,笑得很勉強。
孖海村雖然地處邊境,但總體來說一直以來都算個平靜安穩的小村莊,仡所長在這里干了幾十年,唯一發現的無名尸體,就是柳弈指定要看的那具泥炭鞣尸。
可為什么偏偏就這么寸,就是那有且只有的唯一一具尸體,就跟千里之外的鑫海市的大案子扯上了關系,以至于興師動眾,眼瞅著人越來越多,事越鬧越大了呢
仡所長心中暗苦,口中還不忘給三人說明情況。
“沒開發成旅游區以前,這里是村民自用的小碼頭,平常就拴著艘小破船,也沒人管它們”
仡所長伸手朝前劃拉了一個大概的范圍,指揮著負責開船的小民警往前又開了百余米,然后朝一片生滿蘆草的水域一指
“到了,差不多就是在這一片了。”
仡所長記憶力不錯,又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孖海村一帶的地形地貌爛熟于心,即便時間已過去了四年,他也有信心不會記錯。
“當時村里計劃在這邊修一條步道,蘆草太礙事了,必須清理掉一些。”
仡所長說道“結果挖著挖著,就從泥里起出了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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