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絕對要讓他澄清
“不過,你也認識經理嗎我剛才只是問他幾個問題而已。”學長疑惑道。
鶴衣眨了眨眼,經理難道游城這幾天都在干經理的活
那豈不是很辛苦她想,而且游城最近看起來也不是特別開心的樣子。
作為讓游城對排球感興趣的起因,她心底忽然產生了一點愧疚。
“學妹,就算你長得很可愛,也不能一直攔著他不做事哦。”
“他才不是排球部的經理,”鶴衣忽然大聲起來,眼睛都瞪圓了,“他是我的社員”
“哦哦,”學長居然被嚇到,后退了一步,他發覺旁邊的人往這邊看了,頓覺丟臉,喃喃道,“那他怎么總在排球部晃來晃去的,而且我只是問了下他怎么光長那么高,看起來卻沒精氣神的樣子”
“學長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到現在還不會防守小斜線球的事吧”鶴衣氣鼓鼓的,像是護崽的雞媽媽。
“去年春高就是被梟谷的一年級用斜線球突破防守,今年不會重蹈覆轍吧”她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可怕,“光太郎今年二年級,應該會更強了哦”
她感謝自己有著看排球比賽錄像的習慣,尤其是進入音駒后,她特意把音駒春高和ih的比賽全部看了,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獲。
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學長是音駒的攔網之一,但去年完全攔不住木兔光太郎的超小斜線球。
被戳中痛腳的學長牙酸起來,他咬牙切齒地看向少女。
“喂”
“是誰在欺負我的社長”
低沉的女聲忽然響起,酒紅色的長發映入眼簾,鶴衣回頭。
是桐生學姐
她帶著些許不耐煩,摘下平光眼鏡,手指掰得嘎啦嘎啦響。
游城不見人影,鶴衣又跟救爺爺的葫蘆娃一樣久久未歸,她只能親自出來抓人了。
“你你你是,”學長忽然沒了之前的氣勢,“極惡委員長,桐生式你怎么會在這里”
鶴衣倒吸一口涼氣,極惡委員長是什么綽號,聽起來好拉風。
“我也是游戲制作社的一員啊,”桐生式切了一聲,拇指反指向鶴衣兩人,“你打算在我面前耍前輩威風嗎”
她金色眼眸壓低之后,如同危險的猛獸。
“絕對沒有”
學長第一時間回想起了桐生式此人的赫赫戰功。
最嚴的風紀委員長,眼里容不得沙子,偏偏同時又是空手道部的主將,大家打也打不過她。
傳說她一人收拾了音駒附近所有的不良有著一打二十的戰績
“哦是么,”桐生式收回手,一邊一個攬住鶴衣和游城,“那我帶兩個孩子回去了你沒意見吧”
“沒有”學長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桐生式所在的地盤。
好像一條狗,鶴衣不合時宜地想。
鶴衣拉著游城的手腕回到了104室,桐生學姐則是在知道游城的情況后,留在了排球館,據說是還要“收拾”仗年紀欺人的家伙。
鶴衣不太想知道是怎么個“收拾”法,但想來曾經是風紀委員長的學姐已經很熟練了。
要知道,學生會的頂端,基本就是會長、副會長和風紀委員長,她之前雖然知道學姐是風紀委員,但不知道她居然是風紀委員頭頭。
這不是比想象中更厲害了嗎
104室里打開的兩個筆記本屏幕都已經熄滅,鶴衣點亮了暖黃色的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