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撐著地面,久久不能回神。
生麻鶴衣這一騙,完全騙過了所有人。
游城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那顆球在地上滾了一段,剛好撞到他的腳,停住。
“大滿貫,”福永翻過記分牌,眼睛冒出皮卡皮卡的光,“超帥氣。”
“這孩子,居然是進攻性拉滿的類型嗎”就連直井學也一時失聲,光看對方的接球,他以為是那種安定的自由人呢。
不,他捂住唇,生麻同學,似乎是自由人當中會用腦子的那一掛狡猾程度和某些二傳也不相上下了。
“這算是排球中的假動作嗎”原空手道部主將桐生式也看得有些手癢,抓了抓空氣,深呼吸,“搞得我也興奮起來了。”
夜久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轉過頭才發覺,鶴衣竟然是異色瞳孔,就這樣看過去,居然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她看的,是自己。
夜久無比確定這件事,他也不自覺舔過嘴唇,像是發現了美味的獵物。
這是對于自由人的宣戰,而接下來的,會是自由人之間的戰爭
“夜久前輩,”研磨忽然開口,“請記得這是一場3v3,你也不是普通的自由人了。”
他把球遞給夜久“比如,你也可以發球的。”
“不要對小鶴的挑釁上頭啊,”就連黑尾也這么說,“她可是個慣犯。”
話雖這么說,夜久看著兩人抱住后腦勺的動作有必要這么提防嗎
他是自由人,但發球也沒那么爛好嗎
夜久信心滿滿地發了一個球。
球撞到了網。
球落到了己方地面。
“確實很久沒有發球了呢,哈哈哈。”
他移開目光。
“不要試圖裝傻糊弄過去啊”黑尾齜牙,轉頭就看到對面三人,一番討論后,由小鶴拿起了球。
他沉默了一瞬。
鶴衣信心滿滿地拿起了球,放在手心轉了兩圈,然后高高拋起
游城尖叫一聲抱著頭蹲下,桐生式伸手攔住了那個飛來的球。
“全壘打啊”夜久一手放在額頭上,再看向鶴衣,發現她已經變成了一株發霉的蜜瓜包。
福永招平翻過計分牌“禮尚往來,噗。”
直井教練狂按眉心“真是的”
現在比分來到了3:2,鶴衣組比黑尾組多一分。
接下來發球的是穩健的海學長,他沒有和兩個自由人一樣跳起來,而是普通地站在地面上把球拍了過去。
“呼,”夜久接到了球,“研磨”
一傳標準,二傳到位,球朝著黑尾的方向飛來,他跳了起來,而山本和海也同時起跳,面對雙人攔網,他的選擇是
吊球越過兩人指尖,朝著后方落去。
但鶴衣卻早有準備,一個滑鏟,接到了這個球。
“果然騙不到小鶴啊,”研磨收回視線,“來了,小黑。”
短暫地經過海的手后,排球又往這邊扣過來。
“啊,我知道。”
場上似乎拉鋸起來了,游城雖然不懂排球,甚至有時候連球都看不清,但他能看到的是鶴衣在不斷地跑動、撲倒、又起身、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