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前輩依舊是一臉慈祥的模樣,雖然長著一張兇神惡煞的臉。
而孤爪同學則是先一步看了過來,目光短暫接觸后移開,游城從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需要這么隆重嗎”他撓臉,悄悄看向盛裝打扮的鶴衣那張好像很貴的臉上,“生麻同學花了好多功夫吧”
“這是必要的,”鶴衣已經和小白達成協定,毛茸茸的一團雪白跳進她的懷里,貓貓頭擱在她的肩膀上,“不如說,光靠可愛就能拿下一個那么厲害的人這種好事,大概只有在學生時期會發生了。”
研磨在一旁點頭“很劃算。”
黑尾抖了抖肩“你們兩個好像說出了很可怕的話啊,這算什么,資本家的嘴臉”
游城則是沉默了。
他怎么有種自己把自己賤賣了的感覺
鶴衣在看聊天室里大家的回復。
雖然昨晚就咨詢了一下怎么才能變得更可愛,但幾個回答都沒什么用。
比如草莓蛋糕就說蜜瓜醬的話只要穿上女仆裝喵一聲就沒有人會拒絕了這就是我們jk的自信
然后被管理員蘋果派禁言。
而遠在大阪的表弟紅豆餡君不,財前光則是打了個問號上來。
隨后他私聊鶴衣。
你要談戀愛孤爪哥知道這事嗎
算了,我問了個蠢問題。
鶴衣不得不花了幾十秒的語音讓他明白自己不是突然變成了懷春少女,而是為了讓一個學姐加入社團。
這還不如想談戀愛呢
結果得到這么一句回復,鶴衣腦袋上都蹦出井字。
而奶油芭菲一直沒有上線,直到剛才才跳出一句消息。
試著扎一個丸子頭怎么樣
鶴衣摸著早上梳好的雙馬尾,終究沒舍得拆開。
“好,出發吧。”她又調整了一下抱貓的姿勢,朝著幾人歪歪頭,“我看上去怎么樣”
白發少女皮膚白里透紅,眼中的粉色如同晨曦般夢幻,肩膀上趴著白毛異瞳貓貓,兩張臉甚至有些相似,加在一起簡直是暴擊乘二加真傷。
三個男生一致捂著鼻子豎起大拇指。
“幸好桐生學姐是女生。”研磨說。
冰山美人學姐中午的時候喜歡在天臺午休。
畢竟天臺是屬于強者的地盤。
在邁入天臺的第一步就被頂樓的大風吹得東倒西歪的鶴衣深刻地理解了這句話。
垂在胸前的雙馬尾四處亂甩,啪啪打在她的臉上,一時間她和小白都變成了兩團炸毛的白色。
而紅發學姐則是懶懶地靠在水箱上,身高腿長,火紅的高馬尾帥氣地在腦后飛舞,正低頭看手機,聞聲慢慢側過頭來。
鶴衣與她對視上,發現學姐的瞳孔居然是燦金色的,像是什么猛禽,光是被這樣看著就有種被鎖定的感覺。她背脊緊繃,剛想張口,就吃了一嘴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