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衣是氣喘吁吁地跑進教室的。
研磨在她身后也是心有余悸的模樣。
“有點,”他擦了擦黏上汗的額頭,“效果好過頭了。”
從鶴衣踏進校門開始。
檢查著裝的風紀委員,晨練的運動社團,路過的一般同學,幾乎都在看到鶴衣之后愣住,然后瞪大了眼睛,發出“哦呼”的聲音。
“我們學校里什么時候多出這樣的美少女了”
“我知道那是一年三班的那個呃,奇怪,怎么不記得名字了。”
趁著大家還沒上前的功夫,鶴衣直接一溜煙跑進了教室,等坐在位置上才松了口氣。
幸好是和要早訓的幼馴染一起上學,遇到的人還不算特別多。
悄悄用紙巾掖去鼻尖出的一點汗,鶴衣用小鏡子檢查了一下妝容,還是完好無損地呆在臉上。
嘴角上揚5°,鶴衣觀察著鏡子里的自己,把眼睛瞇起來會不會更可愛一點就像漫畫里的月牙眼一樣,眉毛上挑還是往下耷拉些要不要露出牙齒
一時間她變得齜牙咧嘴的。
鶴衣閉眼,還是放棄了。
果然演員也不是一份輕松的職業,光是想要扮演“可愛”就這么難。
“噗。”后面傳來輕輕的笑聲。
她撅起嘴回頭,果然是研磨在暗中觀察,面對她埋怨的目光,他嘴角的弧度甚至又往上了些。
“偷看可恥。”鶴衣站起來俯身用手蓋住他的眼睛,強行讓他轉過頭去。
研磨也順著這微弱的力道側過頭,眼睛一眨一眨的,睫羽撓過手心,鶴衣又唰一下收回了手。
使勁握拳又收緊,重復幾次才把癢癢的感覺壓下,而研磨已經像彈簧一樣,松手就又轉了回來。
鶴衣哼了一聲。
“其實我想說,”研磨抬起頭,細碎的發絲陰影落在眼瞼上,“小鶴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說完,他站起身“我要去晨訓了,遲到的話前輩會很煩。”
反倒是鶴衣怔住,最后她收起了小鏡子,拿出了從研磨那里得到的游戲機,點開了昨晚的存檔。
果然,每天早起的動力就是為了和游戲機重逢。
中午。
幾人聚集在平素吃飯的地方,鶴衣手里拿著貓罐頭、貓條和一顆貓薄荷球,認真地蹲在小白面前,和它商量。
“只要你今天好好表現,這些都是你的,”她神色凝重,表情認真,“如果順利的話,以后你也是我們游戲制作社的一員,將來成立工作室后就是合伙貓,罐罐大大的有”
“喵”小白蹭蹭鶴衣的手,似乎是同意了。
“當然,游城你也一樣。”她不忘抬頭對著游城點頭。
今天是個天氣不錯的日子,鶴衣頂著燦爛的陽光整個人鍍上了光暈。
游城和人剎那間覺得自己仿佛被圣光凈化,身上的陰郁御宅氣息被清掃一空,一種想要為鶴衣賣命的感情油然而生。
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的樣子,他看向另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