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興致勃勃的將幾艘仙舟上的游覽地點全部說了一遍,三月七兩眼放光的記下,打算明天去。
“曜青的白珩街,那里的月兔茶很好喝,還有廣寒宮上的羽路,據說在特定的角度可以看到兩個月亮”
“月兔茶,喝了會變成兔子。”顧琬一本正經地說道。
“所以最好多帶幾個人一起去,放心吧,那邊有兔子專座的。”白露裝作老成拍拍三月七的肩膀。
“原來如此,”丹恒思考了一瞬,拿出玉兆記錄,“等我回車上便將這條信息列入智庫之中。”
顧琬剛剛咀嚼牛雜的嘴凝滯了,她瘋狂的咳嗽,被嘴里的辣味淹沒,丹恒為她倒了一杯水,伸向背部的手又縮了回去。
被嗆到的少女臉上帶著最為艷麗的朱紅暈染,丹恒看著她的側臉,自己的臉也燒了起來。
“你們不會真的信了吧”白露環視一周,發現大家臉上都帶著茫然。
平復下來的顧琬憋不住的笑出聲,“月兔茶沒有把人變兔子的功效,我跟白露說著玩的。”
丹恒原本就有些發紅的臉徹底燒起來,他想起自己剛才的話,恨不得鉆進地里。
“所以,你們拿什么來補償一下呢”姬子捋了捋頭發,柔聲說,“畢竟我們確實都信了。”
三月七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順著姬子的話說下去,“那就罰你們再陪我們逛一天。”
見顧琬點頭答應后,三月七迅速在列車群中發消息。
三月七穹,明天顧琬帶我們逛仙舟,記得處理好事情。
阿基維利我也來。
看到最新消息后,三月七發出懊惱的聲音,引來白露的注目。
“怎么了”
三月七的頭腦開始瘋狂轉動,最終決定將明天阿基維利也會來的消息告訴了白露。
怎么看穹也比不過開拓本尊吧,還是引入新的情敵,把這潭水攪渾好了。
白月光的殺傷力已經很恐怖了,有腦子的白月光殺傷力更恐怖啊。
白露看到阿基維利四個大字后差點跳了起來,她拿出玉兆迅速給符玄發了一條消息,讓她務必聯系上嵐。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符玄這邊,正在同景元匯報最近的事務,胸口的玉兆響了起來。
景元睜開眼睛,“符卿,你有消息來了。”
符玄掃了一眼消息后合上公文,放在景元的桌案上。
“太卜司有急事需要我處理,景元將軍,剩下的你自己看吧。”
“什么急事啊,符卿,”景元懶洋洋的聲音自符玄身后響起,睜開的雙目仿佛能看穿一切,“這個鈴聲,應當是白露的吧,白露在太卜司能有什么急事。”
“明日,游云天君將與太陰司命同游仙舟。”
景元敲了敲桌案,“所以你是打算給帝弓發消息”
“沒必要,一天的時間而已,你瞧,我死纏爛打了數百年也沒有什么進展。”
景元起身,隨手將公文扔在桌上,“符卿,有句話說得好,死去的白月光才是真正的白月光,活過來的白月光稍微出點差錯,便是深淵。”
“更何況,你確定只有她們二人,車上還有丹恒呢,他知道消息一定會跟上的。”
“再不濟,那個跟阿基維利長相相似的小子也會一起來。”
符玄正色,“我自然知道,不過帝弓臨走前曾囑咐過太卜司時刻注意游云天君的動向,景元,公文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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