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回去把院子收拾一下,一切有我在的。”
鏡流拿回了那條黑色絲帶,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趁沒結束之前,多來幾次。至于其中有多少私怨成分,不得而知。
解決完一件事情后,顧琬繼續化名顧蟬,追上了丹恒三人,正巧聽見她們在談論不朽星神的事情。
“我聽說,新任的不朽星神解決了持明族的生育問題,幾個龍尊還在商討要不要為她建立雕像。”
素裳點點頭,“這件事我倒是從我娘那里知道了一些,不過現在還在請示太陰司命大人的階段,這事還沒確定呢。”
“帝弓司命這個尊號我倒是能理解,不知素裳姑娘可否解一解我的疑惑,”羅剎做出好奇的樣子,“這太陰司命是繼承了不朽的力量,為何尊為太陰呢。”
“因為月亮,”素裳難得替別人解答問題,語調上揚了幾分,“太陰司命其實會的東西很多,當時太卜司也想了很久,最后才定下了這個名字。”
“依據是太陰司命身后那輪巨大的月亮,據第三次豐饒戰爭的人說,那月亮還會跟隨祂本人的心情進行變換,”素裳狀似無意地炫耀了自己的經歷,“我娘跟司命大人是同一屆云騎,聽說她倆還一起作戰過,司命大人還約她去過赤狐戲園看平戎戲呢。”
在丹恒有些模糊的記憶中,幽囚獄的機巧人偶也會談論外頭發生的事情。
在他還在羅浮的幾百年,他聽到過那位年輕的云騎驍衛在成為將軍后為整個仙舟帶來了多少改變。
若說曾經的仙舟還只是宇宙中的一方霸主,如今在兩位星神的加持下,早已成為與公司分庭抗禮的存在。
“在我小時候遇到瓶頸的時候,我娘還帶我去看了她參加玉弓演武的留存影響。”
“怎么說呢,書上那句一劍霜寒十四州說的就是她”
羅剎認真地傾聽著,想起剛剛流云渡素裳的表現,隨意地問了一句,“那位顧蟬姑娘,素裳姑娘又知道多少呢”
素裳上下打量了羅剎幾下,恍然大悟,她帶點憐惜的道“顧蟬姑娘身邊的追求者可多了,你還是個短生種,我看你還是放下這份心思吧。”
人家跟帝弓司命好著呢你就別摻和這一腳了。
羅剎的表情微微凝滯了一瞬,臉上依舊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正因為是短生種,才要抓住每一樣想要得到的東西。人生在世,需得及時行樂,不是嗎”
“算了,反正你也打不過他們,等你自己撞上墻了再去后悔吧。”
素裳擺擺手,在看到羅剎身后走來的身影時興奮的招手。
顧琬作出一副趕路的樣子,臉頰泛紅,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帶著點懷念的看著工造司的景象,手里的含光也微微顫動。
應星,你還在這里嗎
素裳好奇地看向她手里的長劍,劍身上的彎月旁還有個百冶的標志,代表這把劍出自整個仙舟聯盟鍛造水平最高的人。
她又看向丹恒手上的擊云,那里也有一模一樣的標志。
“悶葫蘆,你不是云騎,怎么說服那群鼻孔看人的工匠給你鍛造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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