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云,是丹恒前世罪孽的證據,也是他今生的噩夢。
在他離開羅浮后,一直遭受著陌生男人的追殺。
也有幾個偏激的同族想要來刺殺他,在看到他身上的掛墜后再也沒有來過。
只有刃,只有他一直沒有放棄。
丹恒沒有回答素裳的問題,沉默以對。素裳撇撇嘴,繼續跟在顧蟬身邊,一路朝著工造司大門去。
一路上,隨處可見的枝條將各種工具纏繞,來到正中心后,工造司最大的鍛造爐也被建木枝條纏繞,與底下的火源分離。
“素裳,先找找工造司里還有沒有未及時逃生的人,”顧蟬轉頭對著丹恒與羅剎道,“兩位,恐怕得耽擱一點時間了,我們得先保證羅浮六御工作人員的安全才行。”
找了一圈后,只在鍛造爐附近找到了一位十王司的機巧人偶與不肯走的工正。
“既然如此,我陪著這位工正留下來,你們先去丹鼎司會和,”顧蟬面向丹恒,“我見你云騎槍法使得不錯,可否留下與我一同清掃以下這工造司殘留的威脅。”
丹恒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點頭。
素裳見羅剎還要說什么,趕緊拉著他走了。
借著以前的記憶,顧蟬將公輸師傅身旁的金魚換成戰斗模式,待看不見人影后,抬手打暈了丹恒,轉身來到一處房間。
這里已經有些破敗了,院中的工具也爬滿了紅銹,房門上的左邊銅環積了一層灰塵。
顧琬推開房門,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應星,如果白珩回來了,你會怎么做。”
黑發男人顫抖著起身,雙目通紅。
沉默了良久,顧琬才聽到了微弱的回答。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說,我會聽。”
應星伏在顧琬的腿上,仰頭看著她。
“我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星核獵手也好,朱明也好,一切看你的選擇。”
“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來擺平。”
顧琬手指慢慢的梳理過他的長發,胸口灼熱的溫度貼在她的小腿上。
又是一陣靜默。
“那她呢”
“她答應了。”
刃笑了一下,那雙眼睛依舊直視著她,“恐怕要等這次事情結束吧。”
“沒關系,我等著她的到來。”男人的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我答應了。”
“丹恒丹恒”
三月七拍打丹恒的臉,這才把他叫醒。
“她呢”丹恒挺身站起,環顧四周,沒有見到顧蟬的身影。
“你問誰啊,我們來的時候就你一個人躺在角落,”三月七雙手叉腰,“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命大,竟然沒受什么傷,也沒被騙財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