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霄老大的老婆也是其中一員,借著人脈,搞清楚了送禮物的對象。
曜青劍首,云騎驍衛,顧琬。
“我沒記錯的話,”其中一人出聲,“應星是個短生種吧。”
另一人打開了工造司的匿名論壇,點開了置頂的帖子精華收集新任百冶的照片,一想到十年后他就老了
“可我記得當將軍的一般活不了多久吧,應該還算有點可能。”
“但是顧驍衛會保持美貌直到魔陰身,百冶可不會。”
“而且顧驍衛在曜青的人氣也很高。”說著,她熟練的登上曜青的論壇,點了點置頂精華云騎驍衛顧琬資料照片匯總
幾人面面相覷,決定將事情壓在心里,還是別給百冶壓力了。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就像霄老大當初追老婆的時候,還沒追夠一天,他老婆就發現這件事然后答應了。
工匠們不關注材料,會關注應星做出來的成品,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啟發或者靈感。
結果最近除了訂單上的武器,剩下的就是一堆華而不實的東西,某個工匠還信誓旦旦地指著一根銀簪上的花片,猜想這是一種殺人于無形的武器。
想法來源于超新星最新連載的小說。
最后霄老大殘忍地告訴他,這只是一根普通的銀簪而已。
那名工匠當場大呼不可能,堅定的認為百冶做這樣的東西一定有他的道理,說不準在研究什么新型武器。
直到百冶拿著最后一件成品出來,那名工匠還在與人爭論。
應星對他們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拿出一個刻著繁雜花紋的盒子,把幾樣首飾小心翼翼的放好,用機巧鳥寄了出去。
當天就被退回來了,收下的只有一盤綠豆糕。
應星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去進修一下廚藝,特地問了一下作為同事的霄老大。
據說他是家里做飯的那個。
這件事最后沒成,因為顧琬本人來了一趟工造司。
霄老大不知道他們談論了什么,應星依舊如同往常一般接訂單,研究鍛造,偶爾逛逛天舶司,買下華而不實的寶石。
不論他做了什么,最后收下的只有一把劍鞘和一盤綠豆糕。
繁星雖燦爛,含光待明月。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這是母親用親身經歷教給她的道理。
顧琬知道應星不是那樣的人,但在宇宙的尺度之下,他們太渺小了。
渺小的如同塵埃一般。
在能夠完全把握自己的生命之前,她不想考慮任何無關的事情。
這或許對應星來說有些過于殘忍了,他只是個短生種,宇宙內也沒有靈氣給他修煉的機會。
但顧琬依舊完完全全的告訴了他。
殘忍,卻也足夠尊重。
她希望應星能夠放下這段感情,去過好屬于自己的一生。
所以她要更加果斷才行。
快刀斬亂麻,才是目前最好的結局。
六人的聚會之中,她一如往常,對待應星沒有絲毫的扭捏,仿佛他確實只是摯友一般。
應星沉默不語,在實驗室中揮灑著自己的靈感,鑄成一把名為石火夢深的陣刀,它歸屬于景元。
直到這一刻開始,云上五驍仿佛完成了最終的升級一般,在接下來的戰事中勢如破竹,無往不利,讓豐饒民聞之變色。
這六個人就像沒有上限一般,不管是怎樣強力的軍隊,最后總逃不過潰敗的命運。
而仙舟聯盟的每一次戰役,就像能夠預料到他們的下一步一樣,提前做好準備,減少了不少損失。
這讓最近出兵出力的幾個種族很是煩躁。
就算是為了奪取建木而做出的犧牲,但也漸漸超出了他們能夠承受的范圍。
倏忽翻看著關于六人的資料,心中有了個計劃。
這次,不必讓這些失敗品去做馬前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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