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是意外,十次二十次,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有人在搞鬼。
顧琬看著今天寫完的課業又被莫名其妙的抹去,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只好用玉兆聯系將軍,今日的課業又要遲交了,隨后回憶了一下內容,拿出一張新的卷軸寫起來。
這回剛寫完一個字,它就迫不及待的消失了。
她只好找將軍匯報了此事,免除了這幾日的課業上交。
一開始還只是她自己的課業,后來漸漸蔓延到需要處理的公文上,她只得把李瑜拉來,她說,李瑜寫。
這大大降低了處理事情的效率,最后沒辦法,只得用了一部分休假先撐過幾天。
正好白珩剛從羅浮回來,還能跟她聚聚。
沒想到退讓反而讓惡作劇更加過分。
顧琬從仙人快樂茶里頭吃到了她最不喜歡的小料。
動她入口的東西,這真的忍不了。
白珩看到她一言難盡的表情,好奇的詢問。
顧琬向她說明了自己這幾日的慘狀,以及對常樂天君的控訴。
“課業、公文這些都還好,可是祂為什么要動我吃的東西啊,我現在一想到我手上這杯被人調換過,就想吐。”
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顧琬挑挑揀揀的將手上的奶茶喝掉,只剩下一堆不喜歡的小料留在底部。
一邊抱怨一邊與白珩朝廣寒洞天那邊去,她們打算去參觀天風閣,再走一走羽路。
剛剛走到門口,顧琬便覺得身體有些不對。
尾椎處似乎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頭頂也竄出了兩個不知名的東西。
她今日為了搭配白珩,穿上了白珩念叨許久的狐族服飾,后腰處正好開了個小孔。
只聽到白珩一聲驚呼,隨后迅速的摸上了她的頭頂和尾巴。
隨意找了一家拍照的店鋪,借了店家的鏡子,顧琬瞧見自己長出了一雙狐耳,身后毛茸茸的狐尾如同剛出生一般高興的晃動。
如今她這張臉在曜青的知名度,每次出門時都會喬裝一番,剛剛也沒有人發現,但長出狐耳的同時,她的樣貌也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她可不想上曜青的頭條
最后白珩出了個主意,住到列車上去,反正現在停靠曜青補充補給,可以像以前一樣住一間房。
兩人一拍即合,天風閣也不逛了,直奔列車。
阿基維利在感知到到來客身份后,走到了觀景車廂。
披著黑色斗篷的少女將斗篷掀開,頭上的狐耳微微顫動,身后的尾巴不滿的左右搖擺。
祂迅速同意了兩人的請求,將她們送到旅客車廂門口,面無表情的來到自己的房間。
星神與星神之間有實力的差距,但在列車之內,阿基維利或許略勝一籌。
祂迅速鎖定了某個無名客的身份,將他帶到了一處廢棄的房間。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這句話放在啊哈身上也很適配,剛剛鎖上門,啊哈便拿出了一個遙控器,“阿基維利你也不想再炸一截車廂吧”
“可憐的阿基維利”
“連表白都不敢”
瞥見阿基維利的黑臉后,啊哈更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