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繼任者,顧琬在天擊府的后院分到了一個小院落,方便她上班打工。
作為曜青統領者的居住地,這里的防衛無疑是頂尖的。
看著出現在她院落的男人,顧琬覺得,這事不能怪防衛的人。
畢竟星神也不是想防就能防的。
摸不清楚祂的來意,顧琬干脆略過祂,進了自己的房間。
星神應該沒那么小氣吧,她想著。
嵐抵住了房門,跟了進來。
頂著一道來自星神的視線,顧琬安然的坐在桌前整理文書,拿出今日的課業開始學習。
祂翻了翻堆在角落的卷軸,那是顧琬以往的課業。
不知過了多久,嵐折下了一根箭矢的頭,放在案桌上。
總算送走了這尊大佛,顧琬拿起這跟箭頭。
鋒利的箭尖被磨得圓潤,其上還留著一個容納繩子穿過的長孔,她有些不解,打算去問問凌云。
“這是帝弓的箭矢,代表你通過了祂的考驗。”凌云拿出玉兆上的掛墜,與顧琬手上的比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琬總覺得,自己手上這個,花紋似乎更加復雜一些,還帶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力量。
凌云找了一根小繩,將箭矢串起掛在顧琬的單翼天祿玉兆上。
“明日你帶著去參加會議,他們自然就懂了。”
于是顧琬看到了墨工正失望的神色。
自從顧琬開始處理事物以來,工造司依然能拿到多的材料,但是沒有以往的多了,這讓工正很是難受。
看著她一步步通過考核,成為繼任者,最難受的就是他了。
一想到以后工造司的預算,他就頭疼。
星穹列車迎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開拓星神阿基維利帶著他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緊閉,旁人無從窺探。
也許是祂的某位好友吧,無名客如此想著。
隨后列車傳來一聲震響,兩人的外表都有些狼狽,旅客車廂更是被炸了大半。
阿基維利鎮定的安慰了列車上的無名客,將他們集中在觀景車廂,自己帶著帕姆去了響聲的來源。
一個穿著黑斗篷,帶著小丑面具的人坐在車廂頂部,笑嘻嘻的看著趕來的幾人。
“阿基維利和嵐因為什么聚在一起”
“阿基維利怎么沒去開拓”
“嵐怎么沒去追著藥師”
“都是因為一個人”
話語被嵐的一箭打斷,祂化出了半人馬的樣子,舉著弓矢,車廂上的人卻先一步跑了。
至于跑去哪里,可不是旁人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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