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去攔住鐘離:“你就沒制定過不能隨便扣工資的契約嗎”
鐘離沉重搖頭:“我制定了的,但當年為保公平留了幾條額外條款,所以現在每個月也會因為這種那種的原因被堂主扣工資。”
雖然最后又會因為各種理由被補貼回來,賬面上字數確實是減了的。
摩拉克斯也被人扣工資哦,那我沒事了。
若陀立刻跳過這個話題,大手一揮想得很開:“沒事,等我抽空進山找幾塊石頭出來賣掉,餓不死咱們兩個。”
朱櫻:“”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一個元素生物本也用不著吃東西
三人從西面慢吞吞走進螭虎巖,路上遇見的小攤也越來越多,幾乎每個攤子的老板都與鐘離相熟,一句接一句的“早啊”問候聲中他挑了家自己覺得最好的位置站定。
“鐘離先生今兒是帶著朋友來的這兩位哎呦”
老板上下看了眼朱櫻,忙不迭將自己用的凳子擦了好幾回搬出來:“姑娘您先坐,想吃點什么咱這兒包子餃子餛飩米線菜莽炸貨全都有,要是見哪位同行做得更好,您喊一聲兒,我叫他們收拾干凈送過來。”
可不是他行事偏頗啊,鐘離先生龍章鳳姿,和他站一起的漢子也鐵打一樣結實,獨獨這位姑娘弱柳扶風似的,瞧著就叫人心疼。
朱櫻謝過老板便坐,鐘離若陀擠一塊坐在她對面。這張可憐的桌子就像海上舢板,一頭重得快要沉下去,另一頭輕飄飄仿佛隨時要翹起來。
一大早朱櫻也吃不下什么,要了碗面線糊就著店家送的醬油辣椒圈小口小口秀氣往嘴里送。等用完早飯她和若陀一同去看鐘離等他付賬,客卿先生一摸袖子,苦惱不已。
嗯他是真沒料到出門一趟就能把若陀好端端再領回璃月港,本想著又是一番滿懷惆悵的憑吊,所以吧,沒帶錢。
“突然有點同情胡堂主攤上你這么個客卿。”
朱櫻攔住鐘離“記賬往生堂”的老慣例,笑著對小攤老板道:“勞煩您打烊后直接去春香窯隔壁新開的長樂茶館收賬,或者等會兒我打發伙計將飯錢送來。”
她穿得富貴,說話慢條斯理不疾不徐,又把地址講得清楚明白,老板自然不擔心。當下隔著灶臺笑答:“姑娘您先去忙,這點小錢不急”
不,還是要急一下。
瞧這一桌子空碗放的,人家沒留下他們仨蹲路邊干活抵債絕對是看在朱櫻太漂亮了的份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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