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世界被分割開,黑色的巨球將人吞入領域之中。
只有彼得被留在了外面。
他這時穿著紅色的格子襯衣,眼鏡早就被他收入口袋。彼得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排除在外,興許是因為他站的離真人太遠的緣故。總之,被留在了外面。
夏佐沒有理會他,人偶橫站成一排,異常整齊劃一,有些不一樣高的,甚至曲折了一下自己的身軀,讓各個重要關節對齊在一起。
中間這個大個絕對骨折了。彼得警惕地盯著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夏佐,他不可憐這些人偶們,同時也不覺得夏佐米勒無辜。
剛剛那個女孩,他知道真人會轉化他不是嗎
“為什么不把他們送入法庭呢”彼得還是試圖勸說已經走上死路的夏佐,“法律會讓他們承擔的后果。”
“然后呢”夏佐冷下來的表情與眼刃一同映入彼得的眼底,“給點錢打點一下,在監獄過的很好或者直接減刑出來了。”
“出來以后繼續玩”
“不會的,”彼得一點點向前挪著,他不想
觸及夏佐本來就緊繃成一根線的神經,“紐約警察或著說神盾局都會密切監控他們的。”
“我保證。”
“不。”
包裹著夏佐一半咒力的銀色細長手術刀從袖口里溜出來,像是一個飛鏢,極速飛出他的手中。
鋒利的刀頭穿過一串人偶對齊的喉嚨,最后擦破了彼得的左肩,留下一道淺淡的血痕。
手術刀順著軌跡扎到領域上,本來看起來黑暗又堅固的領域隨即被扎破一道。
“這才是,我要的結果。”
絲線斷,人偶落。
自此,戴納愛德華滋小團伙全軍覆滅。
紅藍色的年輕義警一拳一拳,無望地錘著真人的領域。
夏佐殺完那一排人偶后,彼得是想要抓住他的,但不想,剛剛躺在最里間廁所的另一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帶到了天堂上。
于是就造成了他精準操縱的兩個人偶被扔到了現場,阻攔他追蹤的腳步。
“你不等你的盟友嗎”彼得試圖用話術拖延時間,他并沒有穿戴蜘蛛戰衣,動作間有些小心翼翼。
“盟友”夏佐此刻的驚訝完全不像裝的,“你說真人”
“開什么玩笑”
“它可是咒靈欸”
夏佐不相信任何人能夠帶給自己正義,于是選擇自己去審判他人,即使他并沒有任何權利。
那對惡意與恐懼集合的真人,自然也不會給夏佐留下一點點可以信任的余地。
“天真的孩子。”相似的年齡,不同的心境,“稍微放下一點心了。”
“伊森應該也是個咒術師,他可以看見咒靈。”夏佐此刻已經站到了天臺邊上了,狹窄的臺子讓他整個人在空氣里搖搖欲墜,“交給你們了。”
離開我吧,夏佐不敢再面對弟弟了,狠厲的眼神底下,是對弟弟的希冀,他們會比我做的更好。
我是個不合格的哥哥。
夏佐張開雙臂,像一只飛向自由的魚鳥,身體向后躺過去,擁抱著大自然的風聲鶴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