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想保證這個女孩的生命的話。”
愛德華滋國際學院,與那位愛德華滋一同去吧。
「虎杖悠仁」并不清楚他的術式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又具體是如何操縱人類的,他更無法確認死亡是否是擺脫控制的唯一途徑。
“威伯。”彼得叫了一下還擋在門口的「虎杖悠仁」,左右輕搖了一下頭,扒著手臂緊實肌肉的手安撫了「虎杖悠仁」的情緒。
他側身,為夏佐讓開了并不寬敞的廁所入口。
“怎么還沒到”真人其實分不太清這邊的路,這邊的學校大多是貴族高中或者私立學校,風格很浮夸,反正在真人眼里大多數都是一樣的。
“要不是帶著你我早到了,”真人既要觀察著身后那些蠢蠢欲動的超英與咒術師們,又要提防著準確且不會太難受的威脅到伊森的生命,他暫時還不想失去這個好用的玩具,“小累贅。”
“是我在里面。”夏佐面無表情的說。
“嘿嘿,”真人毫無悔改的意思,話都說出口了,愛怎樣怎樣吧,“你不會介意的不是嗎”
“雖然不會,但是最好不要有下次了。”夏佐扶了扶真人卡著伊森脖子的手肘,調整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馬上到了。”
“右拐。”
莊嚴,堂皇的學校大門豎立于眾人眼前,edards愛德華滋甚至用了漂亮的花體字標寫了出來。莫名地,真人覺得戴納愛德華滋與這個字體很是適配,圓滑又好看。
算了,戴納的尸體還躺在那個花圃里,死都死了,可惜戲的結尾還是不夠精彩。
已經放學了,留在這里的大概都是愛德華滋的小團伙了。真人大概思索了一下剩下的改造人數量,夏佐大概率不會讓我搶他的獵物。
希望還有其他學校里的雜魚留給我吧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袯除。”
禁止離開的帳被布下。
這是晚歸的代價哦。
“真人先生。”夏佐背地里
不是非常尊重他,但是明面上的功夫不能少。
他立與天臺之上,一堆熟悉的金發少年少女們或跪,或跌坐在夏佐的身側,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形態。
“真人先生,”夏佐笑的很開心,眼底閃過嘲諷的光,轉瞬即逝,“我的術式精進了。”
此精進并非是他可以同時開很多視角,可以精準操縱的人數還是只有兩個。但是可以不分裂自我意識的控制更多,只是這樣的人偶會像行尸走肉一樣,沒什么太強的攻擊力。
不過夠用了。
夏佐在離開廁所以后一直在心底里暗念著,他在學校后面備了逃跑的工具,但他不現在知道如何甩掉身后的二人。
一個人偶位給了要保護的弟弟,另一個剛從被藥倒的境地蘇醒,毫無戰斗力,他還沒學會除了殺掉人偶以外其他騰位置的方法。
真是的,他恨恨地咬牙,今天,一定要把這些人都殺掉。
哪怕魚死網破。
此時,一個追上來查看情況的跟班b,噔噔地跑了上來。還未等他對躺著地上的同伙和眼前站位詭異的四人做出反應,他就感覺靈魂脫離了身體,沉睡在大腦的角落里了。
又是那道金色絲線,不過這次不再是勒在脖子上奪取生命的窒息線,而是拎著跟班b的四肢,七扭八歪的關節與此搭配,這樣倒讓他看起來真的像一個木偶了。
我的術式
疑問過后是讓身體止不住顫栗的興奮。
天臺上互相抱團取暖的人一個個都被絲線支撐著,彎曲地站立起來。林越的汗毛一下子全立了起來,這讓他想到了之前看過的種花恐怖電影里的招魂。
中式恐怖,誰品誰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