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開燈,行云流水般地做完這兩個步驟,伊路米不帶停頓地將人按在墻上親吻。
“不準弄出痕跡。”庫洛洛做出警告,他可不想在進入夏天的季節穿高領了,那樣的話是個人都會懷疑,“而且只有一次。”
“知道了。”伊路米含糊地說道。
然而事實證明,某位殺手在這方面的信譽真的幾乎為零,出爾反爾簡直是家常便飯。
漫長的一次結束后,庫洛洛想洗個澡,他其實不太愿意和伊路米一起洗,可這個時候是趕不走他的,殺手硬擠了進來,淋浴間不大,站下兩個成年男子后,空間顯得異常狹小。
噴灑打開,細密的水流自頭頂落下,頃刻間就打濕了兩人。
“我幫你”伊路米低聲說,摟著庫洛洛的腰,手探出去。
“”庫洛洛額頭抵著伊路米的肩,閉著眼屏息忍耐著。
然后,他被突然抱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失重感令庫洛洛下意識地摟住了伊路米的肩,下一刻,庫洛洛悶哼出聲,“你”
“家里對我最近的表現開始有意見,”伊路米用著與先前求歡時如出一轍的可憐語氣道,“我白天就要走
了”
聽著倒像是跟他一樣色令智昏,以至于連工作都顧不上了可這不是這家伙出爾反爾的理由
“出去你”庫洛洛驟然扣緊伊路米的肩膀,指甲掐入了冷白色的肌理,他被抱著抵在墻面上,承受不住般仰起了頭。
伊路米注視著庫洛洛,那張被水流淋濕的臉上,十字刺青被完整地露出來,眉間微微蹙著,透明的水珠順著纖長的眼睫滾落,眼中有些渙散,卻依然倒映著他的影子。
伊路米忽然想起了兩個人第一次一起被迫洗澡時的情形,那時候這張臉是近乎于圣潔的漂亮,可現在是圣潔而墮落的,變幻交織著他所給予的痛苦與歡愉,如同被獻祭的獵物。
但不是給神的,而是
我的。
久違的滿足感漸漸填充了伊路米空洞的內心,他傾身吻上那張吐露著難耐喘息聲的唇。
等兩人從浴室出來回到床上時,外面已天光大亮。
庫洛洛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
庫洛洛“”
真是
但也不是完全沒進步,好歹沒在外露的皮膚上弄出痕跡。
庫洛洛靠在床頭,全身心透出的慵懶憊怠令他很想做點什么。
下次去買包煙吧。
這樣想著,又靜坐發呆了會,他看向仍黏在他身上的某個人,說“我們談談吧。”
吃了數個小時的伊路米依舊意猶未盡,他像只十分纏人的大型黑貓,一邊在庫洛洛的臉上、頸上、肩上落下親吻,一邊問“談什么“
“約法三章。”庫洛洛淡淡道。
庫洛洛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和人探討如何相處的問題。
以往他愿意相處的都是他信任的同伴,而他們鮮少會讓他真正感到為難,而他不愿與之相處的,那個人會連他的面都碰不到。
例如西索。
在決定和伊路米發展出一段關系時,庫洛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煩心這樣的事,在看他來,這種沒有過深羈絆的關系合則聚不合則散。
然而現在的狀況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庫洛洛發現他們好像不是很合,可同時,雙方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們卻確實也不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