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身邊的常應說話也像今歌你這么好聽,就好咯。”贏徹不禁感慨道。
“四哥胡說,這怎么可以說是說話好聽呢明敏我說的就是事實,毋庸置疑。”贏今歌反駁,別懷疑,你就是這么好
贏徹聽了,也開懷笑了。
邊疆。
韓信帶領著樊噲所在的這個小隊,一路砍殺匈奴,屢屢立功,現在,都從一個小隊長變成五百主了。
秦朝的軍制伍長、什長、屯長管五十人、百將、五百將、二五百主二個五百主、若二五百主為曲,設軍侯一人;若干曲為部,設校尉一人。1
“五百主,您這么拼命干什么啊瞧你,又一身傷了。”他的下屬不明白,五百主已經很厲害了,為什么還這么拼命,都不顧及一下自己的傷勢嗎
上過戰場的韓信沒有了曾經的怯弱和陰郁,堅毅勇猛而睿智,聽著手下的詢問,只是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思緒飄向遠方,神情恍惚,雙目匯散,“你不懂。”
他本是地上淤泥,卻偏偏有一輪明月照耀著他,說他韓信是天賦之才,假以時日,不輸于蒙恬。
這么厚重的期盼,韓信又怎么敢辜負怎么敢讓她失望呢
第一眼看她,那張嬌艷自信的容顏,讓人一眼就關注到。
在公主府,他受到最多的關懷就是多吃點,好好養,照顧好自己的一系列關心話,這是他除了母親逝世后,第一次被溫暖到。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配,沒敢有任何想法,只想著報效公主,為公主肝腦涂地。
離開咸陽后,得知了往上爬的機會,那一抹野念像是撕開了縫隙,不斷的涌入。
因為,下屬跟他說過
“我說不動你,你就算想拼軍功啊,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別到時候封侯了,自己卻出事兒了,后悔就來不及了。”
下屬勸說一句,韓信卻亮起了眼睛,迸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光芒,“封侯打匈奴還能封侯”
下屬“五百主不知道嗎軍功夠的話,封侯是沒問題的。”
第一次立了軍功,韓信還想給公主報喜,轉念一想,不過是小小的公士,算不得什么。
韓信手里的信,寫了,但沒往咸陽傳,不敢讓人寄。
隨著月光,寄托自己的思念,抬頭仰望,不知現在,咸陽是否也皎潔明亮
皎潔的月光只需要掛在天上,用那銀色光輝灑落,淤泥只需仰望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