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冷道“跟我扯上關系只會把你卷入漩渦,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必知道我的長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將來即便有心人追查,也查不到你頭上。一場萍水相逢,彼此保持距離,對你我都好。”
“你現在什么都不知道,才會想說當我的朋友,等你明白真相,只會慶幸跟我關系沒那么深,不必受到牽連。”
“與人交集最忌交淺言深,我和你能說的僅僅如此。”
誰說他不知道了,一個在大兇和大吉之間反復橫跳的家伙,能是簡單角色。姜白雨在心里嘀咕,但這句話可不能說出口。
少年再次道“把靈骨還我。”
一邊做出準備動手的架勢,若姜白雨還是拒絕,他會自己動手搶回靈骨。
姜白雨苦惱,還是不可能還的,卦象提示的非常明顯,不能放對方一個人離開。可若是不還,對方就要動手搶,都大打出手了,這還能好嗎除非他的實力遠超對方,實現單方面壓制。
轟
仙池空間猛然震動,這次姜白雨清楚感覺到,仿佛有個大錘子猛然敲動仙池壁壘。
緊接著,星空就像雞蛋殼,被人從外界強行震裂開,剝落的殼后是大片入侵者。
鋪天蓋地,大舉入侵,插著各種旗幟的飛行器列隊,涇渭分明,又整整齊齊,氣勢洶洶通過裂口進入仙池空間。
其中有一門旗幟姜白雨曾經見過,赫然是陳家的標志。
姜白雨愣愣道“什么情況啊”
能不迷糊嗎,閉個關,登仙書院被圍毆了,入侵者長驅直入,闖入書院最要緊的洞天福地。
這么多人一起來搶仙池的
他以為自己的書院生活是按部就班,實際上的書院生活是跌宕起伏,戰火紛飛
確實得快點跑,書院都扛不住的入侵者,他一個平平無奇的哎咦哎咦哎咦
姜白雨感覺到有股力量攝住自己,地面猛然升起一道光柱,將他定在中心,與登仙書院入學考試那天的光束非常相似,但毫無疑問要粗暴的多,就像捕捉器,找出目標的同時將人困住。
身邊的少年卻沒有落入光柱,也許是隱蔽能力強,沒有被發現,也可能是修為高過施法者,所以拿他沒辦法。
天空有鎖鏈伸下來,靈活如藤蔓,正要卷住姜白雨,天空響起一聲暴喝“放肆”
鎖鏈悉數被震斷,落下來化作白光消失。
“在下奉勸院長一聲,還是快快認清現實,交出禍星,負隅頑抗不會有果子吃。登仙書院千年底蘊,可不能因為一個帶來災禍,將來致使天下生靈涂炭的禍星而毀于一旦,還是因為包庇禍星這樣永無翻身之地的罪名。”
“人皇下令,務必要在禍星引發大災前鏟除,我等皆是奉命行事。登仙書院既然一直保持中立,也請你們繼續保持下去,免得傷了彼此的和氣。”
以登仙書院的院長為首,一眾長老們和闖入仙池的入侵者對峙。
論人數書院遠不如敵人,可論氣勢,沒有一個長老露怯。
在密密麻麻的飛行器前,毅然決然與其對峙。
院長冷笑“我只知道,仙池里的都是我書院最頂尖最優秀的學生。你們打著人皇的名號肆意闖入登仙書院,言語無狀,口口聲聲說是要圍剿所謂的禍星,實則就是借題發揮,意圖謀取仙池而已。”
“人皇既然有令,我登仙書院為何不知,倘若真是禍患天下的禍星,我登仙書院莫非沒有資格知道”
對方道“禍星之事非同小可,自然是怕事先暴露會打草驚蛇。千年前也曾出過禍星,一度鬧得沸沸揚揚,有人得了消息卻不信此事,非要庇護那禍星,惹得各門各派彼此攻訐,沖突內訌不斷,后來即便斬了禍星,矛盾已成,再不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