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雨起身,“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把陳家小姐和秦令丟掉。附近有沒有哪家實力可以和陳家相媲美,但又和他們不合的”
必須要說修士的身體素質是真的結實,經過這樣的摧殘,陳家小姐和秦令都沒有嗝屁,看起來奄奄一息,實則距離掛掉還遠著。
樓玉竹想了想,“再過去點是登仙書院的地界,他們人脈廣博,從書院出來的弟子遍布各地,本身實力也很強,不論世家還是宗門,輕易不會招惹。”
“實際上,我們懷疑師叔來瑤州,可能就和登仙書院有關系。”
“伏魔鎮若是消失不見,登仙書院是最有可能發難的,在他們眼皮底下制造出這樣的血案,根本就是不把書院放在眼里。”
“陳家的嫡系小少爺也許是來登仙書院求學,與同窗一起出門游歷,才會誤入伏魔鎮,聽聞鎮子上吃人惡鬼的傳聞,興沖沖進入魔頭山,意圖鏟除惡鬼,爭取學分。”
姜白雨若有所思,“那陳家這樣大張旗鼓,未必就是殺雞用牛刀,他們真正想要威懾的對象,其實是登仙書院”
樓玉竹點點頭,“很有可能。陳家嫡系小少爺在登仙書院求學,卻在書院眼皮底下慘遭殺害,這樁官司陳家不可能咽得下去,以他們的行事作風,必然要去討個說法。”
“可登仙書院不是好欺負的,陳家這般挑釁,必定觸怒他們。”
“所幸陳家雖然囂張跋扈,法寶并未直接闖入書院地界,而是先出現在伏魔鎮上空。”
姜白雨沉思片刻,果斷使用技能起卦,看登仙書院是吉是兇。
結果是吉。
可總算不是大吉大兇。
陳家本就是來找登仙書院麻煩,被人打成廢物丟在書院地界,想來登仙書院應該是不介意的。
三人在伏魔鎮買了一輛馬車,把陳家小姐和秦令放到馬車里,低調的離開鎮子。
路很難走,搖搖晃晃,大概是過于顛簸,兩人中途醒過來,秦令安安靜靜,一動不動,陳家小姐發出嗚嗚的聲音,扭曲掙扎。身體碰到身邊的秦令,立馬像找到發泄目標,憤怒的張口,扯痛傷口也不在意,撕咬著秦令,嘴邊淌下的血液不知道是秦令的,還是她自己的。
樓玉竹在外面駕車,車廂里是白賢竹和姜白雨,兩人看著陳家小姐,一言不發。
不論陳家小姐如何撕咬,秦令都沒有給出反應,溫熱的血液和新鮮傷口證明他一直活著。終于她累了,喘著粗氣,哪怕無法視物,經過淬煉的感官遠超常人,能夠感覺到周圍還有別人,有意識和兩人保持距離。
這一路,陳家小姐給秦令添了無數道新傷,秦令始終一言不發,任由她摧殘。
馬車趕路的速度遠不如飛行,樓玉竹說是“再過去點”,可乘坐馬車,生生用了五天才到。
遠遠看到城門,姜白雨把秦令一腳踢下去,帶著陳家小姐一起進城。
這兩個可得分開來,不能讓他們一塊兒。
說起來,陳家小姐作為陳家嫡系血脈,直接殺了會給自己惹麻煩,可秦令是姓秦的。姜白雨和樓玉竹白賢竹都吃不準作為陳家小姐的貼身護衛,會不會有特殊待遇,而且狀態過去后,三人都萎了。
那就主仆倆一個待遇,丟掉自生自滅吧。
被踹下馬車的秦令在地上滾了滾,他艱難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向著城門口而去。
馬車進了城,找個偏僻小角落,陳家小姐被踹下來。
剛找了間客棧下榻,姜白雨立馬要求店小二上熱水,他要洗澡。
熱水被一桶桶提上來,倒入寬敞的浴桶之中,撒上香粉和花瓣,空氣里充滿好聞的香味,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