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超綱,真的非常超綱
姜白雨全靠陷入危機時刻的神奇狀態才把整道題解了,恢復日常狀態,后遺癥立馬涌上來。
頹廢,惡心,壓力山大。
兩個青年抱頭痛哭,一個少年在賢者時間里暢游。
過了許久,姜白雨無精打采的問“你們打算去哪里”
樓玉竹神色黯然,低落沮喪道“我們正打算去找師叔。”
白賢竹聲音病懨懨的,萎靡不振,“師叔常年不在天冀宗,應該沒有被卷進去。上次聽師父說師叔在瑤州一帶,我們一路找過來,低調行事,只是,一直沒能打探到師叔的消息。”
一起直面陳家的威懾,一起經歷生死威脅,還一起犯過慫,三人之間的氣氛突飛猛漲。
姜白雨失魂落魄,“觀天閣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雖然原因不同,可結果就是如此,樓玉竹和白賢竹不知道,他們立馬狠狠共情了,以為觀天閣也遭遇不測。
皇朝崛起的過程中,消失了不知道多少門派和世家,現在依舊不肯臣服的都是在苦苦支撐。
樓玉竹作為師兄,主動提議,“不如道友和我們一起去找師兄吧。”
去掉了小字,以道友稱呼,證明姜白雨的份量和之前已經截然不同,是平輩相交。
白賢竹附議,“孤身一人,容易遭遇不測。”
說完,他自己卡殼了一下。
以陳家小姐的遭遇來說,遇到姜白雨是誰倒霉還真不好說,那么大一艘巨艦都被坑的灰飛煙滅,唯二逃出來的幸存者現在淪為徹頭徹尾的廢物,再也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影響。
奪走身上所有財物,換掉美麗精致的衣衫,毀掉容貌和聲音,看不見,也無法寫字,失去一切光環,陳家金尊玉貴的嫡系小姐跟她嘴里的賤民螻蟻毫無區別。
不能說是趕盡殺絕斬草除根,也能算是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姜白雨就等著他們兩人說這句話,毫不猶豫應下來,“那就麻煩你們。”
他需要有人帶領他融入新世界。
天冀宗遭到滅門,和幸存者一起行動有一定風險,可若是孤身一人什么都不知道四處亂闖,危險性只會更大。
有些東西需要耳濡目染,本土長大的人天然明白,他這樣的天外來客跌跌撞撞,摔得頭破血流,可能才搞清楚所謂的常識。
陳家之事就是最好的證明,樓玉竹和白賢竹作為天冀宗弟子,盡管對皇朝統治下的世家門派極為不齒,耳濡目染了解到的消息讓他們立馬判斷出接下來伏魔鎮可能的遭遇。
若非陳家來的實在太快,也許根本不會有這么一場交鋒。
這些情報就是宗門的底蘊之一。
從兩人的話語可以判斷出,如陳家這種行事作風的家族宗門并非個例,有樓玉竹和白賢竹警醒,能夠無形中避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們能夠從宗門之禍死里逃生,東躲西藏活到現在,絕非憑借的好運氣而已。
人品又信得過,實在是向導的最好人選。
他以觀天閣的能力帶領兩人避開禍患,兩人帶他融入新世界,互利互惠,達成共贏,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