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美子好不容易見到了和也的朋友,本想留下這些孩子在這里吃完飯的,但是對方貌似要趕新干線,久美子只能放棄,但是關于和也和社團同伴相處的很好的消息她也傳達給了和也的媽媽和妹妹。
京都
風早和月將信息調出來給媽媽看,媽媽溫柔的笑著。
“看來哥哥生活的很好啊,妹妹也要盡快放心呦。”
媽媽的長相跟和也至少有八分相似,但是媽媽看起來更溫和,而哥哥和也不笑的時候卻顯得有些不好接近。
和也爸爸穿著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聽到媽媽在說和也的名字,連忙走了出來。
“哥哥好像把爸爸的聯系方式拉黑了,妹妹能不能跟哥哥說說,讓哥哥放過爸爸”和也爸爸雙手合十,乞求地看著可愛的女兒。
風早和月跟爸爸長得很像,而和月從有記憶的時候就很喜歡哥哥,兄妹兩個也從來沒有分開太長時間,和月上幼稚園是的哭鬧聲也是鬧著要找哥哥。
風早和月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爸爸。
“想讓我求哥哥原諒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爸爸和媽媽看著站起身叉著腰的和月,疑惑的歪了歪頭。
“我要轉學”
預選賽前兩天,貓又教練停下了排球部里的部分訓練,只進行一些保持身體靈活的基礎訓練,還要叮囑大家注意飲食和保暖。
和也抱著球就這么在家待了兩天,雖然有些無聊,但是看著手中的排球和也又想起了佐久早,那個家伙的扣球要怎么攔下來呢
terhigh,即日本全國高校綜合體育大會,于六月初進行預選賽,屆時不同地區的隊伍進行地區預選賽,優勝隊伍獲得進入全國舞臺的選手權,東京有兩個代表隊,近兩年的ih東京代表隊都是梟谷和井闥山。
東京體育館的副館開放用于預選賽,第一天也是這里人最多的時候,然后回一輪一輪的淘汰,上午下午,今天明天,勝利的人才會站到最后,敗者只能離開。
“音駒什么時候有這所學校的,新成立的”
“不知道。”
黑尾拉住正要去給對方點顏色看看的山本猛虎,目不斜視的拉著人進入場館。
今天有兩場比賽,上午的這一場是跟一個去年進了預選賽前八強的隊伍,下午的那一場會跟另一組出線的隊伍打。
“和也,今天的副攻是我們兩個。”
果然是列夫啊和也眨了眨眼,轉身看了一眼貓又教練,對方笑的像一只狡猾的龍貓。
“列夫,攔網的時候多聽和也的安排,你的這點水平完全不夠看。”
雖然是第二場比賽,但是令和也沒想到的是音駒居然有應援
和也看著觀眾席上穿著紅色運動衫的人們,有些意外,之前從來沒聽過音駒有應援來著。
“看過來了,看過來了。”
“啊,是風早誒”
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和也撓了撓頭,“好心”的猛虎把手搭在和也的肩膀上。
“他們里有一半是沖著你的臉來的,你個混蛋”
“山本都說多少次了,不要罵人”
“好了好了,別喊了”
多虧了山本猛虎,音駒這邊的氣氛別說多熱鬧。
“學校里有你的后援會,和也不知道嗎”
和也震驚為什么連犬岡都知道的事情自己會不知道。
“而且我也是后援會的一員哦”
“對了對了,還有我”
芝山和犬岡一副很榮幸的樣子,怪不得手白越來越嫌棄這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