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和也今天帶了朋友啊”
“嗯,這是久美子阿姨,這是社團里的同伴。”
久美子穿著日式的家政和服,看樣子是在收拾院子。和也身后跟著一群豆豆眼的少年,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
“您好”
幾個少年拘謹的站著,和也都被他們大聲的問候聲下了一跳。
“我們去看錄像帶,先進去了久美子阿姨。”
“好的,一會我會送點吃的過去。”
久美子笑咪咪的看著和也,心里油然而生出來一股欣慰。
這般庭院風格的建筑大家也好像只在大河劇中見到過,沒想到和也的家居然是這種風格。
“久美子阿姨是負責照顧我的,這里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放心久美子阿姨很溫和的,脫鞋進來吧。”
犬岡走跟在隊伍后面看著屋子里的陳設,總感覺這種嚴謹古板的風格跟和也都點不太搭。
“和也,你家好大啊,這種房子我只在電視劇里見過”
芝山眼睛里閃著光,十分好奇。
“好了好了,不是來看錄像的嗎,快進去吧。”
雖然是和室,但是和也的房間還是有床的,他不習慣睡榻榻米。
和也的房間很整潔,一點都沒有青春期活潑男孩子的樣子,猛虎進來之后都懷疑和也是不是女人變的。
“這也整潔了吧”黑尾看著一整面書架上按照五十音收納整齊的書,摸了摸,上面真是一點灰塵沒有。
“這家伙之前用的都是自己準備的毛巾和水杯,不會是潔癖吧”
“不是哦,猛虎前輩,保持干凈整潔是基本的禮儀哦。”
“啊,漫畫”犬岡和芝山看到了書架上一整排的漫畫,后頭看向和也“能看嗎”
“嗯可以。”和也在放碟片,也沒注意那幾個人,反正自己房間里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夜久和研磨找地方已經坐好了,海前輩瞄了一眼墻上貼著的計劃表。
“錄像好了。”
聽到和也的聲音,犬岡和芝山放下手中的漫畫,黑尾坐在研磨身邊。
佐久早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強悍的力量,謹慎的性格,還有他那柔軟的手腕,將球拍下時詭異的旋轉,仿佛都在告訴眾人這個家伙是天生的排球王牌。
錄像的視角是技術分析視角,也就是從球場某一方隊伍的后方錄下的,不同于電視機上播出時的側方視角,這種技術分析視角能把傳球和攔網看的很清楚。
就算只能看到佐久早的背影,但對方每次跳躍都無比清晰的印在和也的視網膜上,當然值得關注的并不是只有佐久早一個,那個自由人也很厲害,好像叫做古森元也,他的一傳可以說相當穩健,據說跟佐久早是表兄弟關系,平時應該經常接佐久早的球。
東京賽區之中,除梟谷外少有能跟井闥山打持久戰的隊伍,錄像里跟井闥山打的隊伍也并不是強隊,而比賽也結束的相當之快。
“那個自由人,很強。”錄像結束之后,第一個說話的是夜久,同為自由人他很清楚對方的自由人都多厲害,細心又穩健,真是可怕的家伙。
“啊,只能是不愧是全國前三的主攻手,那家伙的球只能說相當惡心。”
黑尾身為攔網最清楚佐久早那種玩弄攔網的球有多惡心,柔軟的手腕仿佛能扣出任何角度的球,太棘手了。
“喂喂,不要泄氣啊”
“沒泄氣哦山本,這是戰意”黑尾打斷山本猛虎的話,臉上沒有一點膽怯畏懼,不只是他,音駒的每一個人都不會畏懼,強者不就是用來挑戰的嗎
“那前輩們可以回去了嗎”
和也看了一眼黑尾又看了一眼猛虎,弱弱開口。
“你是ky嗎”
“好不容易有朋友來你家,快給我跪下歡迎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