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衣服,和也手臂和脊背上的肌肉十分流暢,就算國中專攻繪畫他也沒有放棄應該的鍛煉,瘦弱也許只是氣質影響。
頭上搭著一條毛巾,穿著藏藍色睡衣的和也走到客廳拿出了醫療箱,這些東西之前都是沒有的,現在有久美子阿姨在,各種東西都置辦齊全了。
涂好藥之后,和也就回到房間里抱著排球寫作業,按照貓又教練的話,自己要和排球成為朋友,要盡快熟悉排球的感覺,吃飯也好睡覺也好最好都把排球帶著。
和也一只手摸著排球上的紋路,另一只手拿著筆寫著作業,一刻都沒有放開過。
整個四月份和也都在適應各種技術,除了上課其余所有時間都給了排球,哪怕午休的時候也會抱著排球去空地上顛球。
等到四月份結束的時候,音駒終于有了第一場正式的練習賽。
貓又教練是去年剛回來的,以前跟其他學校的聯系斷了不少,在加上音駒已經沒落了,很少有學校愿意跟音駒打練習賽,因為沒有價值,不過最近在貓又教練的有意帶動下,跟幾所學校的關系也在回暖。
山本猛虎和風早和也在搬椅子,社團里沒有經理,各種事情只能大家一起分擔。
“和也,你說對面有沒有經理”
猛虎的臉上深深的刻畫著陰影,眼中閃著不為人知的痛楚,仿佛命運背棄了他。
和也“我不知道,山本學長。”
“你這家伙,對女人都沒興趣的嗎”
猛虎朝著和也大吼,臉上的表情屬實讓人捉摸不透。
“跟這也沒關系吧”
和也擺好椅子,順便把計分板擺正,做完這一切之后回頭十分無語的看了山本猛虎一眼。
雖然隊里的王牌是山本猛虎,力量也不錯,但是頭腦屬實差了點,一點都沒有福永前輩的機靈勁兒。
在外面和研磨一起接水的福永頓住了動作,手中握著黃色的運動水壺,微微睜開眼睛,三瓣嘴微微張開,福至心靈。
“怎么了,福永。”研磨抬起眼看著福永,有些疑惑。
“好像有人在夸我”
黑尾的背號是一號,也是隊長,不出意外是他跟著貓又教練去接人,對方乘坐大巴過來的。
聯系的隊伍并沒有多出名,大概比沒落的音駒好一點,在之前的東京預選賽上也有過幾次好成績,只能說還算過得去。
山善工業的人很快就到了,列好隊之后兩隊人鞠躬問候,對面的人看起來高高壯壯的,比音駒看起來有氣勢一點。
“開始熱身”
“是”
大概是第一場正式比賽,芝山和列夫看起來都挺忐忑,這樣的練習賽貓又教練一定會讓一年級的跟隊伍磨合,芝山作為除了夜久之外的唯一自由人自然是要上場的,芝山很緊張,但是列夫完全是因為興奮。
列夫有些駝背,站不直身子還用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對面的時候多少有些不禮貌,對面的兩個注意到列夫的人都被嚇的有些瑟縮。
“列夫,別一直盯著別人看,很沒有禮貌的。”
拍了拍列夫的背,和也十分和善的朝著對方笑了笑,拉著列夫去熱身。
和也和列夫,還有犬岡走都是副攻手,但一般會有兩位副攻跟自由人輪換,所以就算全部用一年級也會有一個人不能上場。
直井監督很快就把人選和站位公布出來了,自由人是夜久,芝山并沒有上場,和自由人輪換的副攻是犬岡走和灰羽列夫,和也和芝山一起站在替補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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