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你頭疼。”我重重的嘆息。
殷郊看看我,有點委屈“我怎么讓伯伯頭疼了,我最近很聽話的。”
“是啊,你就是太聽話了。”這腦子都不轉動一下的,反正大概所以腦力都變成了顏值吧,這臉還是挺拿得出手的,集齊父母雙方的優點,生得是英俊。
他歪頭看著我。
“最近讀書了嗎”
殷郊馬上站起來,朝我作揖“侄子不打擾伯伯休息了,這就告退。”
然后風馳電掣的卷著他不明所以的小伙伴火速離開。我呵呵,一說到認字跑的比兔子還快。看他們走的人不見影子之后,我才按著胸口慢慢的坐下去,這該死的傷啊,怎么就好不了呢。
我記得,我明明記得上一世好得飛快,這一世為何難道這就是未卜先知的代價嗎
我坐下,不由的沉思。知道的太多又什么用,不過是耗費心神驚恐罷了。有沒有人分擔一下苦惱,等等,我坐直了身體,誰說沒有人分擔,這不還有一個人比我還心系成湯江山的人嗎
比干王叔,我來了。
王叔是個沉悶的人,終年居住在祭祀之地陪著祖宗牌位。我看著這恢弘又落寞的地方,最后被殷壽一把火燒了不說,還當著祖宗的面和狐貍廝混,嘖嘖嘖,真是不堪入目,我要是祖宗得氣活了。
“太子殿下,為何而來,可還是傷痛”
我看著王叔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自然是有事要麻煩王叔的。”
比干王叔作揖道“殿下請說。”
我看著祖宗牌位,特意選的地方,就是為了鋪墊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王叔相信祖宗托夢嗎”
比干王叔面色一凜“殿下何出此言。”
“成湯江山有難,六百年積累毀于一旦,祖宗不忍心便托夢與我,王叔信我所說嗎”
“自是相信殿下,還請殿下名言。”
我將日后發生的事情遮遮掩掩的說了一番,當然不能說殷壽從小就有狼子野心,只能說是受人蒙蔽,我說這話都覺得心虛,明明是他蒙蔽別人啊,這人擅長洗腦啊
因他而死,還得給他遮掩,我這命苦的跟黃連似的。
比干王叔面色沉重如鍋底灰般聽完,然后轉頭就拿出了一副龜甲。哦,忘記了,王叔擅長龜甲占卜。這倒是給我的話增添了一絲可信度,畢竟這個時代神魔力量充沛。
咔嚓一聲,龜甲裂了。比干王叔的臉色白的都跟墻壁上的白灰似的,然后又從袖子里拿出備用的龜甲。
再次占卜,沒多久,那龜甲再次龜裂,又報廢了一個。
王叔臉色持續難看,再次從他那袖子里拿出一副略小之前一副的龜甲。他那袖子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怎么龜甲取之不完王叔是烏龜成精的嗎這么多副龜甲傍身。
這一次占卜,龜甲沒有破裂。比干王叔幽幽的嘆息,嘆的仿佛不是鼻息而是他的命啊
“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柔聲說道“所以王叔是信我了嗎”
比干王叔收起龜甲“祖宗寓如此,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