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王叔他不是死了嗎挖出七竅玲瓏心后大喊成湯江山要亡便死不瞑目,怎么會出現在我眼前,而且此時此刻看上去年輕很多,頭發還略有烏黑,看上去精氣足的很。
我一把抓住王叔的手“比干王叔”
“是我是我,太子殿下終于醒了。”比干王叔聲帶哽咽,滿是欣喜。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忽然在我自己的殿宇里醒過來,我明明已經被狐妖操縱的死在侍衛劍下。
“代王墜馬,還好成湯先祖庇佑我代王安然無恙。”
我從馬上掉下來思緒拉遠,主要是太久遠發生的事情,回憶需要一點時間。我記得唯一一次墜馬經歷,還是因為我和殷壽騎馬打獵,結果不知為何馬驚了了,我被甩下馬接著便不省人事。
后來我醒過來已經是一個月后,父王對我墜馬一事遷怒殷壽,害他被鞭笞百棒。因為墜馬我也理所當然遷怒殷壽,若不是他不護著點我怎么能墜馬。可那時我真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殷壽以身相護我這把骨頭都要被馬蹄踩碎了,拼都拼不成。
這么一想,也許,這才是我們兄弟鬩墻的原因。因為我已經在致他死地,他又怎么會饒我一命,終是因果輪回。
“殷壽在哪兒”我問王叔。
比干王叔目有溢淚,轉頭看著遠處的正殿。
空氣里隱隱有破裂長空的聲響,所以他是真的在受刑嗎所以這才是兄弟鬩墻的開頭嗎這本不管他的事,是我一時興起要打獵的。是我嫉妒他的強壯他的威武,恨自己瘦弱,便逞強要去打獵,非要他陪同,這才出了事。
出事后又將罪怪在他身上,理所應當的認為就是他的錯,讓他顯能耐,我才是父王的長子,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比我更得人心比我更像一個王。是的,是我滋生的嫉妒一步步將他推入黑暗中。
“扶我起來。”我抓著王叔的手臂,使力想要站起來,奈何傷重,每每動一下,都覺得錐心的痛,眼前一片黑暗,似乎只要意識松散一些些,就能永墜黑暗。
“殿下,你的身體”比干王叔似有擔憂。
“我無事,王叔,再不去,殷壽有事,父王也有事,我更有事。”我隱晦的提了一句,比干王叔點點頭,一把推住我的背脊將我才床上帶了起來。
這一站,自有奴仆左右扶住,讓我不至于摔倒。站起來其他便無礙了,被裹挾著走向了正殿。
果然在正殿大殿前的廣場上,殷壽半裸傷身,被繩子束縛雙手,有高大壯士手執藤條一下又一下的抽向他的背脊,鮮血淋漓。只是挨得近點,便被藤條抽出的血液濺在臉上,滾燙的血緣似乎要將皮子都燙穿了。
我從未覺得血如此之燙。
“住手。”聲嘶力竭,也不過一聲呢喃。
似乎沒有聽到,又似乎聽到了遲疑了下。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氣血支持我快步走過去,一把攔在殷壽面前。藤條只離得我一指近。
行刑的人看到差點誤傷我,便惶恐的跪下來,高喊太子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