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幼馴染很可愛,讓人忍不住去逗弄。
這就好像在外邊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可愛也忍不住逗弄一番一樣。
被這樣誤解,金元希羅倒也沒有生氣,他心平氣和地說:“小橘是我妹妹,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和小橘就是幼馴染。”
幼馴染的幼馴染
安室透陷入了思考。
“那我可以追求她嗎”
金元希羅露出微笑,“抱歉,你能再說一遍嗎,zero”
安室透:
幼馴染莫名的變得有些可怕,看來是哥哥沒錯了。
“我只是開個玩笑。”
金元希羅當然知道這是玩笑,他太了解zero了,臥底期間,除了蜂蜜陷阱,他是絕對不會去談戀愛的。連自身都難以保證,有談何給人幸福當然如果陷入了蜂蜜陷阱就是另外的事了。
兩人很快吃完了晚餐。
這時金元希羅才問起他來這里的目的。
一提到這個話題,安室透的表情就冷了下來,在這么美好的時間里討論組織,實在是件不太美妙的事。
他從電腦里調出了野田信次郎的資料。
金元希羅驚訝道:“野田信次郎也是組織的人可他不是白血病領域的專家嗎和組織的研究有什么關系”
醫學生物領域太過復雜,一時半會兒他也弄不明白聯系在哪里。
安室透目前自然也不清楚,甚至組織到底在研究什么也是個迷,他雖然是代號成員,但權限還沒涉及到研究這一塊,過多的干涉,反而會起疑。但如今變小的幼馴染仿佛將這個問號引到了某個不可思議的答案上。他希望自己是多想,因為那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野田信次郎牽涉進刑事案件中,警方勢必會對此進行調查,到時候組織的存在”安室透頓了頓,“所以對其進行了抹殺。”
野田信次郎最后死在了研究中心的安息堂,一場大火沒了性命,原來這是組織的手筆。
“動手的是誰這做派不像是組織的風格。”
“是新成員,這次的行動她獲得了代號蔻恩。”
“也是威士忌啊”金元希羅的表情有點復雜。
“你見過她嗎”
安室透搖搖頭,“雖然沒見過,但看她的形式風格,我有些擔憂。”
雖然野田信次郎的死亡存有疑點,但奇怪的是找不到任何可以佐證這一點的證據。就是說明明給了你答案,但是其中的過程卻怎么也理不清,而這種情況是得不到滿分的。
“所以你這次來這里,是為了監視小橘”
安室透撫著下巴,隨后也調出了橘朱夏的資料。
“是啊,組織懷疑案件中的橘小姐是不是也知道什么,她之前也出現在米花酒店的爆炸案中。”
隨后調出的是一張報紙,橘朱夏抱著冬瓜的畫面。
金元希羅抽了抽嘴角,“這也算”
安室透聳了聳肩,“你知道的,里面的疑心病比較多,總之,我會盡快打消組織對橘小姐的懷疑。”
金元希羅點點頭,“對了,后天我和小橘要回長野。”
“長野”安室透恍然大悟,“你想見高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