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做思考,安室透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的幼馴染才不會做出這種違法的事
安室透對自己的幼馴染有百分百的信任。
以至于金元希羅趁著橘朱夏熟睡偷偷潛入安室透的公寓并向他說明真相后,安室透相信了。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對
安室透想了想,覺得七歲的小孩應該不會潛入這種技術。
雖然有百分百的信任,但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所以說組織中真的存在這種藥”
一種能讓人返老還童的藥這究竟是什么原理這就涉及到安室透的知識盲區了。
金元希羅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聽拉加維林說,琴酒已經用過這種藥了。因為這種毒素以目前的科技還檢驗不出來,所以大概率不會懷疑到組織上,也不知道這種藥究竟用到了怎樣的一種程度。”
安室透聽罷,沉聲說:“我會想辦法拿到名單。”
還有拉加維林。
安室透沒想到第一個找到幼馴染的就是拉加維林。事實上,在拉加維林被派去調查幼馴染死亡真相時,安室透既激動又忐忑。激動于幼馴染會不會真的沒死,眾所周知,沒有尸體就是生死未知,何況爆炸這種最容易毀壞尸體的方式。某種程度而言,這也算是他的自欺欺人。而忐忑,則是生怕拉加維林查到不該查到的東西。
拉加維林是組織boss的心腹,雖然不像朗姆一般神秘莫測,但安室透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去描述他。
他想了許久,還是決定以“我行我素”這個過于籠統的詞匯去描述他。
其實想想看也是,作為boss的心腹,他居然隱瞞了蘇格蘭的事,甚至還給蘇格蘭安排了身份。
金元希羅端著下巴沉思說:“一開始拉加維林確實想殺了我,但在看到我變小后他改變了主意。為什么這種不可思議的變化,對他產生了影響嗎”
安室透也想不明白。他和拉加維林打交道的次數不多,即便聯系也都是通過電話或郵件,面對面的情況少之又少。更是猜不透他的意圖。
既然兩個人都想不明白,那索性就先暫停對拉加維林的猜測和調查。
“雖然拉加維林是隱瞞了我的行蹤,但是在不明白他的意圖之前,zero,你還是要十分警惕他。”
這種目的未知的敵人最可怕。
“你在想什么,”安室透拍了拍金元希羅的肩膀,“我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嗎”
“如果你擔心那位橘小姐,不如搬來和我住”
金元希羅:
剛才是誰說不會感情用事的
安室透眨眨眼,而后舉起雙手無辜地說:“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
金元希羅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想到明天還要可悲地去上學,他就嘆了口氣。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之后我們有機會再交流情報。對了,小橘現在在波洛工作,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給她貢獻一下業績。”
安室透:
金元希羅也沒注意到安室透復雜的表情,在出門前,他又好奇地問:“zero,為什么你能這么快就相信了我的話”
安室透不假思索:“我們可是幼馴染百分百相信幼馴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金元希羅握著門把手的動作一頓,目光微微閃動,他仰起笑容,道:“嗯你說的沒錯,我們可是幼馴染。”
今夜恐怕又要失眠了。
不僅是對安室透還是金元希羅來說。
第二天,橘朱夏看到金元希羅頂著兩個黑眼圈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