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動還在響,頗有一種不顧人死活的執著。無奈之下,金元希羅只好替橘朱夏接起了手機
小夏,發生什么事了嗎這次這么久才接電話
橘女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金元希羅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狂跳。
“您好”
金元希羅剛開口,對面的橘女士就知道接電話的不是自己的女兒。
但聽著這稚嫩的嗓音,橘女士一時間有些發愣。
你是
“橘姐姐睡著了。”他瞥了眼依舊睡得正香的橘朱夏,“那個,我叫金元希羅。”
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期待橘阿姨能將這個名字透露給隔壁的那位諸伏警官,他想,他那多年未見的哥哥必定能從這個名字猜到什么。
畢竟擁有孔明外號的諸伏高明向來很聰明。
誒金元希羅嗎這個時間,你和小夏在一起嗎
金元希羅有些尷尬,畢竟心理年齡是三十歲的成年男性,被人這么問起尤其還是對方母親,不自覺地會產生羞恥感。
“是的,因為有事情家里人將我拜托給了橘姐姐。”他說道,然后又補充了一句,“但只有半個月。”
是嗎。
大概對方是個小孩子,所以橘女士也沒太在意,只是感慨自己的女兒居然也會幫人帶孩子什么的。
隨后橘女士又問起橘朱夏今晚為什么會這么累。
金元希羅知道橘朱夏不想讓母親擔心,所以也沒有說起墜樓案的事情,就說工作有點忙,所以今天剛回家就不小心睡著了。
這樣啊,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掛了電話,橘女士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之前打電話也沒聽小夏說起過金元希羅的事。雖然是個小孩子但是為什么會答應幫人帶孩子啊
橘女士心中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這個時候好想找人分析分析。
她翻出手機,找到了諸伏高明的電話,先試著發了條信息,詢問對方現在有沒有時間。
得到肯定的回復后,橘女士直接打去了電話。
橘阿姨
對面的諸伏高明,聲音依舊清潤。
橘女士將自己的疑惑用簡潔的語言敘述出來,然后說道:“我懷疑小夏找了個二婚帶孩男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去東京才多少時間,現在就已經幫人家帶孩子了再過些時間,她是不是要和人家填婚姻屆了東京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于是,諸伏高明被迫聽了橘女士對東京各種各樣的貶低。
早些年諸伏高明就知道隔壁的橘阿姨來自東京,看著對方獨自帶著女兒,又對東京的排斥,想來東京帶給她的是不美好的回憶。
您為什么不去問問她呢
“唉,她睡著了,接電話的就是那個叫希羅的孩子。”
hiro
聽到這個名字,諸伏高明湛藍色的鳳眼微微一怔。
您是說這個孩子叫hiro他重復了一遍。
橘女士似乎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字
她驚訝地捂住嘴巴,”是巧合吧畢竟漢字寫法不一樣。”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