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
安藤涼子沒有哭,只是紅腫的雙眼泄露出她此刻的情緒,她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他們找了家咖啡館坐下,安藤涼子告訴橘朱夏,安藤夏彥的墜樓一定是野田信次郎的手筆。
“為什么”
“因為哥哥知道了他們的秘密。”安藤涼子壓低嗓音,“一旦這個秘密暴露出去,野田信次郎就完蛋了。”
橘朱夏眉頭微皺,止住了安藤涼子的話。
“先停停,看樣子你也知道這個秘密既然這個秘密能讓野田信次郎完蛋,那么你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吧”就像墜樓的安藤夏彥。
安藤涼子嘴唇微動,神情有些復雜。
“或許吧,但目前為止,我沒遇到什么危險。”
“因為安藤剛死,如果你再出什么事,那么野田信次郎的嫌疑會更大。總不可能兄妹兩人同一天出事吧。”
安藤涼子有些恍惚。
她冷靜下來,對橘朱夏說:“抱歉,我不該和你說這些話,不然你也會和我的處境一樣”
橘朱夏笑了笑,“沒關系,你可以對我說。既然安藤說我值得托付,那么我也不能浪費他的信任。”
安藤涼子有些怔怔地看向橘朱夏,隨后她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告訴了橘朱夏。
“三年前櫻子確診了白血病,但實際上那是誤診,她根本就沒有生病。”
安藤涼子的第一句話就令在場的兩人猝不及防。
橘朱夏雖然覺得醫療事故有些奇怪,但是完全沒想到更離譜的是這個
“大概在櫻子死后一星期,野田醫院的雨宮憐子找到了哥哥,告訴他三年前的診斷是誤診,當時確診白血病的是另一個人。”
當時內科主任高坂通過安藤櫻子的血檢得出了白血病的結論,隨后他又將結果給了自己的岳父野田信次郎,同樣得出了白血病的結論,并且還將結果告知了安藤夏彥,甚至還研究起了治療方案。
結果沒想到,一個星期后,當時誤診為貧血的患者找到了高坂,將在大醫院做的檢查報告給了他,高坂才知道自己弄錯了兩個人的血檢報告。
弄錯了報告,只要將結果糾正回來,倒也不會出大事情。野田信次郎給了那個人一筆錢,拜托她不要將在野田醫院做過檢查的事說出去。
麻煩的是安藤櫻子,已經開始了治療,這件事已經覆水難收了。
“我不明白,為什么叫覆水難收這種時候難道不是及時止損才好嗎”
金元希羅壓抑著內心的憤怒。他幾乎能想象得到后面的事。
“因為安藤是個記者。”
“什么安藤不是小說家嗎”金元希羅驚訝。
安藤涼子解釋說:“哥哥成為小說家是兩年多前的事了。在那之前,哥哥是記者。野田信次郎認為如果誤診的事被哥哥知道,那么哥哥一定會將這件事寫進新聞刊登,野田信次郎作為白血病領域的專家,可能會因為這個失誤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所以,他選擇了隱瞞。”
安藤涼子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她的雙眼里充滿了恨意。
“一個健康的人,要怎么治療若是普通的病,治療成功也就罷了,但那是生死攸關的大病。即便之后痊愈,患者也有可能意識到自己被誤診。只有一種逃避誤診的方法就是讓她患上白血病。”
橘朱夏與金元希羅瞪大了眼睛。
“從那時候起,野田醫院對櫻子的治療,根本不是治療,而是令她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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